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爱神夏,爱福华(华福)和麦雷
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黄夫人的朋友圈

又名

【季汉年终司法考试】

又名

【站在季汉相府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又名

【玄亮党党魁黄夫人的后宫???(大雾)】

(论一个法学院被ddl折磨疯了的季汉写手能干出多少沙雕)

【重点!!】朋友圈内容请按照时间顺序倒序查看~

点此查看季汉内部机要~【我就不懂了几张沙雕朋友圈截图有什么好屏蔽的!暴躁!】

在座的众位季汉相府府令使们,这道题应该怎么答呢?怎样才能有夫人的年终小钱钱呢?

明示求评论了~

多谢 @遗忘之川  @彧離 的人设头像

多谢 @自在持晚菘  @三土哥哥傻白甜 的群里脑洞~

【亮裔】漫长的告别(下)

预警: 平移的现代设定  ABO  短篇两发完

分级:R

(16)

“你发情了。”诸葛亮皱眉,坚实有力的胳膊紧紧环住张裔的腰际,承受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

“是。”张裔抬头,瞳孔外蒙上一层薄雾,“我没料到。”

谎言!

两人都知道这是谎话。若说连发情期都不能预期控制,便不是这季汉政府远见卓识,长袖善舞的张府君了。

“你知道……”诸葛亮看着张裔已被情欲浸染透了的面颊,那是迷蒙和诱人的红晕。他叹气,斟酌是否该将酝酿的话出脱出口。终于,诸葛亮深吸一口气:“这样,是没用的。”

张君嗣是个可怕的人物,他心思缜密,千人千面,肤敏应激,舌粲莲花。他谈笑间能把每个人都变为手中的棋子,他能运用一切优势让事态向他引导的方向前进——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他的语言,他的动作,他的身体。

他出离美丽的身体,是最为可怕的武器。如果要真心拉住一个Alpha的脚步,没人能抵抗不去为他而驻足。包括诸葛亮。那个不再见他的人,那个为了让他主动离去,把他比作弃妇萎韭的人。

“你……太厉害了。”诸葛亮笑,像在自嘲,“我自以为能够辖制住你,这是我错了。”

谎言!还是谎言!

确实,没人能够辖制住张裔,即便是诸葛亮。

但张裔却会主动臣服,他早就臣服于他,只臣服于他。

张裔运筹帷幄,用一次北伐战争为筹码,故意激怒诸葛亮,把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同时引导李严陷入彀中,自以为是发动顺利无比的政变,自己主动一步步踏上死路——作为掣肘诸葛亮最大的绊脚石,诸葛亮为了其于国的价值谦退妥协,但张裔容不下他。

张裔最为了解诸葛亮。季汉,是诸葛亮唯一忍受李严的理由;季汉同样,也是诸葛亮唯一除掉李严的理由。为了达到他想要的,什么都能成为棋子——即使是季汉,也是他手中的棋子。

张裔从不会蠢到拿自己到诸葛亮的心中去和季汉较量轻重,他有自知之明。但他没料到的是,诸葛亮把自身也放在了季汉之下,哪怕只是其最微小的利益,在诸葛亮心头的天平上,也如千钧巨岩,比他整个人都重上千倍万倍。

张裔不该拿季汉为牺牲的砝码,不该把诸葛亮放在季汉之上——这也是诸葛亮不能容忍的。

看,现在诸葛亮都在恐惧张裔,说自己无法辖制于他。

张裔看着诸葛亮。他的身体血液在愈发燥热,但他的眼神却冷了。在来此之前,他尚有他想,他想自己至少还要见他一面,或许……用上他的身体,或许……

“我不被容许见你。”

张裔伸出右手,他的手掌抚摸诸葛亮的脸颊,他滚烫柔软的指尖描摹着诸葛亮锋利的颧骨线条。

“至少,让我……”张裔呼吸有些困难,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信息素的玫瑰花香浓郁到能尝出味道。“我来说再见。”他笑道。

诸葛亮与张裔都是睿智之人。事实上,张裔是少有的,能享有与诸葛亮几乎一致智慧和眼界的人。这也解释了长期以来,诸葛亮与他的契合,和几乎盲目的偏爱。

听见张裔的放弃,诸葛亮本该如释重负——诸葛亮不诧异张裔会有一日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有如此的能力——这许久的煎熬与对峙,总算结束在了一方的认输。但他却感到心头那瞬间放大的钝痛,疼到手心颤抖。

“带我回房。”张裔道,说话时喉头轻动,微微阖起的明目媚眼如丝,“不然就要惹出乱子来了。”

张裔刻意向身后明亮的大厅回头示意,Omega发情的信息素越飘越远,文明世界的Alpha也难改其兽性,压抑着的行动下,是本能的激荡——他们要去拯救那个发情的尚未被标记的脆弱Omega,将他狠狠占有,成为自己的所有,让他不再无助,让他安稳,再不为他人觊觎。

张裔轻佻玩笑的语气如此熟悉。诸葛亮不得不借势用自己的身体遮掩住张裔,看着满堂即将失去理性疯狂的Alpha。他瞬间释放出自己强大的信息素,任之肆意侵占每片空间,将张裔笼罩其中,叫他浑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高调地宣誓着主权,逼得那些蠢蠢欲动的Alpha不得不迫于淫威,转移眼神,假做无事,顾左右而言他。

这正如张裔所料,他的计算从不失策。

“帮我……”张裔的声音也变成了绝佳的催情药物,他把情期柔弱无骨的身体更加贴近诸葛亮血液加速,热得发烫的身体。

【此处,请打卡看自行车~】

(19)

“我在太平洋上给自己买了一个小岛。”

张裔如是说道。

“从此以后,你撤除我身上的所有监控,我也再不会来烦你。不好意思,不在你的内阁中,我也不能再留在季汉的政府。”

“我想,现在是时间说再见了……”

张裔背对着诸葛亮,蜷缩着躺在柔软的枕头上,久久没等来诸葛亮的回答。他在被衾中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声音悠远,像是一个梦境。

“我想给孩子起名叫毣,思念的意思……”

 

(20)

第二天,诸葛亮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铺洒在地面。而此时,张裔已不在了。

他站起身,两人昨日情欲的气味依旧在房中飘扬,淡淡的玫瑰花香浸透了房屋的每一个角落。

诸葛亮弯腰,拾起昨日掉落在地上的那朵红玫瑰。玫瑰已经彻底枯萎,花瓣轻轻一碰便四下散落,花瓣褶皱而陈旧,泛着黑色。

一切应该结束了。

诸葛亮无言地洗漱更衣,再次出门时,他又成了那个强大而无懈可击的季汉首相。

 

(21)

往后二十年,诸葛亮果然依照承诺,再没问过张裔。他知道张裔买下的小岛在哪,只是从未去过。

再三年,季汉重新一统,魏吴归顺,诸葛亮结束了他将近半辈子的首相生涯。他将首相之位传给了蒋琬,随后办理了退休。

“首相……”新晋首相蒋琬依旧帮诸葛亮提着公文包——现在已是空荡荡的,“您是准备出游吗?”他知道诸葛亮预约了他的私人飞机。

“是,我准备去太平洋上一个小岛,那里听说风景很好。”诸葛亮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腰背也不如从前笔直。他背过枯槁的双手,看向远方的晚霞,红得仿佛最艳丽的玫瑰。

“但您带了花圈和香烛……”

“我只是去说‘再见’。”诸葛亮道。

 

(22)

张裔走后,一份身体检查报告落到了诸葛亮的办公桌上。

政府例行的体检结果出得慢得吓人,他们往往都在忘得差不多时,才能收到这个无关痛痒的结果——张裔离开了内阁,他的体检报告当然应该上交给诸葛亮。

诸葛亮这才知道,张裔因多年服用强性药物与抑制剂,早就不能生育了。

 

(23)

张裔那一夜,自目光变冷的那一刻,就当真是来说“再见”的。

他撒了谎。

他说自己要一个孩子,说需要这作为诸葛亮的补偿,说不想要诸葛亮再监控他,他甚至起好了孩子的名字。

不过是为了迷惑诸葛亮的一个谎言。

他希望自己被记住,但绝不是这样卑劣的方式。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死成为强逼诸葛亮悔恨的灵药,他的骄傲不允许。

诸葛亮把欠他的都还给了他,他再无可求。

不被允许留在诸葛亮身边,张裔也不愿再留在这人世间了。

张裔的船从没有真正到达这座小岛。半路上,船舱出现了“意外破裂”,“来不及求救”便淹没在了大海中。

半天后赶来的搜救人员打捞出张裔的尸体,依照他事先留好的遗嘱,将他葬在了这座他早早买下的风景秀丽的太平洋小岛上。

从这个角度来说,张裔也不算对诸葛亮说了谎,不是吗?

 

(24)

诸葛亮在那夜没说再见。

他看见张裔的体检报告后,心中已醒悟了答案。他一时间血液逆流,手脚冰冷,但他不能去验证。

他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他的目标还未达成,季汉还未再次统一。他还没到说再见的时候,他还不能经受真相落地。

到底,他还是被张裔骗过了。

 

(25)

二十多年后的一天清晨,海上的云霞很美,就像盛放的红色玫瑰。一艘小型游船停泊在太平洋一座小岛上的码头。

国家退休的前首相走上小岛,看见风景最盛处,依山傍水的一方墓碑。墓碑周围,开满了殷红的野玫瑰。

首相从此以后,再没离开过小岛。他带人在岛上修葺了一座别墅,就在墓碑的旁边。

又二十年,首相因病去世 ,墓碑从一个变为两个,而墓边的玫瑰依旧鲜艳。

 

(26)

这是一场历时近五十年的漫长的告别。

而随着首相墓碑的树立,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他们的告别终于变作了再见。

【顶风作案,求评论啊!!!!】

【维亮AU】荆棘王冠

特勤司行动处处长姜X吸血鬼侯爵亮

棺材打开的那一刻,姜维才意识到,他面前的是那个五十年前恶贯满盈的吸血鬼侯爵诸葛亮。

PS:疯狂爆肝~想写的内容还是没写完,后面看再找个时间继续~

(22)

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没几个真正见过吸血鬼。五十年前,政府开启了彻底剿灭吸血鬼的计划,同时销毁的,还有所有吸血鬼的影像资料——即便是吸血鬼的录像和声音,也不能避免其蛊惑人类的危险。当时参加过战斗的人或死或讳莫如深,人们真正见到的,也就是历史书上的几张图片和文字叙述而已。

但是人们却乐于谈论吸血鬼,孩子们将他们小时睡前故事里的恶魔当做玩物。姜维在从军几年中经历的所有吸血鬼余孽的战斗里,面对的其实都是人类。有的是当真尊崇书中强大可怖的恶魔,有的是凭空给自己捏造出了一个名唤吸血鬼的神,有的则不过是为自己的作乱抢杀强扯过一面大旗。

人们常常传说姜维力战吸血鬼的战绩,但姜维只熟悉人类的残忍和疯狂,他从来不信现在还有什么真正的吸血鬼族群作乱。

吸血鬼早在五十年前就死绝了。

不……还剩下一个。那个始祖的吸血鬼侯爵,一直被重兵把守银链囚禁在石棺中。而此时,正在姜维的队伍里。

“这只吸血鬼是一个强大的战斗力。”临行之前,赵云对姜维单独嘱咐,“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帮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完成了数十次艰难的任务。本次北方叛乱凶恶异常,我们负担不起再让任何一名战士把自己的性命白搭进去。”赵云看见了姜维对于大胆带上吸血鬼战斗话到口边的不以为然,没等他开口便解下自己左手上的手表戴在了姜维的手腕上。

赵云在表盘侧后方一拨一按,表盖便应之而开,里面小巧的银质按钮分外显眼。“这表以生物验证,现在手表的主人是你的了。”赵云道,“按下按钮,放置在诸葛亮脊椎中的共十五枚微型纯银炸弹就会在三秒内启动,他知道后果。”

不习惯佩戴手表的手腕总觉得沉甸甸的。姜维领军一路向北,他将吸血鬼一直押送在队伍最后方。不到必要时刻,他不准备像个懦夫,以炸碎吸血鬼的每一根骨头为要挟,躲在吸血鬼的背后,让吸血鬼去完成他们人类自己的战争。

 

(23)

夜宿郊外,走过面前的那片密林,便是被那群暴徒占据的县城。

一路之上,吸血鬼果然一直安静配合。姜维心头惴惴,越往北方,越是寒冷,越是不安,尤其今夜,莫名更加手脚冰凉、汗毛倒竖。他不敢放任吸血鬼在外,也不敢假手他人,命人将吸血鬼带进他的帐篷,由自己亲自看守。

“你应该休息一会。”冬夜寂静,吸血鬼的声音像是海洋中深夜吸引水手迷失心智的塞壬。

姜维猛地抬头,吸血鬼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幽深地有种令人可怖的光芒。“你不是也没休息吗?”他防备地审视着面前的吸血鬼,皮笑肉不笑。

诸葛亮没有在意姜维的敌意,他摊开手笑了笑:“在你们无需‘使用’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石棺中‘休息’。”

诸葛亮走动两步,姜维见他突然逼近,条件反射将右手覆上左腕手表。然而诸葛亮却停步在姜维的作战沙盘前,四下看了看,道:“你观察地形太久了。如果明日要按照计划清晨进攻,则最好稍睡一阵,恢复体力。”

诸葛亮见姜维僵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手还未从左腕收回,又退回原处。“我不会伺机加害于你。”他向自己身后一指,“十五个微型炸弹,上下均匀分布,就钉在我的脊柱之中,我知道。”

姜维终于呼出一口气。他从昨日半夜出发,直到现在便未合过眼,此时只觉浑身筋骨俱疲。他闭上眼,用指头按两遍一跳一跳作痛的太阳穴,脸色缓和了许多:“多谢。只是我总觉心里不安,无法入眠。”

军帐中又陷于沉寂。吸血鬼的动作很轻,魅影一般没有丁点声音。他绕着沙盘又看了一圈,突然出声:“你的布置很好。”

“什么?”

姜维被吓了一跳。

“我说,你的布置很好,十分完备。”诸葛亮道,“依计而行,不会有所差池。”

姜维有些跟不上,他费解地看着吸血鬼。他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要来安慰于他?还是又有什么自己毫无察觉的阴谋?

正说话间,还未等到诸葛亮答话,只闻远处忽然风响,然后一声惨叫撕破了凝滞的黑夜。

刹那间,大风骤起,四周树木疯狂响动,蝙蝠扑啦啦地成群遮住月亮,乌鸦群起,叫嚷声响彻天际。帐外大乱,到处都是人的脚步声,呼喊声,撞击声,然后,是枪声。

“怎么了!”

姜维陡然持枪跳起,他抢步到帐中的热感扫描监视器前——方圆两公里都没有大过一只兔子的热成像。

“到底怎么回事?赵广!赵广?”姜维飞身就要出账,在帐门前呼唤他的副处长。

就在这时,姜维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然后便被一片死一样的冰凉按住了肩背和口鼻。他剧惊之下便要反抗,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不容置疑地逼他后退。脚下顿时失了平衡,禁不住侧身翻倒滚进帐内。

这时他才看见,就在自己才站着的地方,被一道野兽一般的人形黑影扑过,尖利的指甲划过在帐篷,留下五道细长的撕裂痕迹。

姜维转过头,便看见诸葛亮两只猩红色泛着荧光的眼睛。他此时痛苦的捂住手腕,也摔在地上——原来过大的动作将他手腕上纤细的铐链拉扯到极致,瞬间勒出几厘米深的伤口。他的脚腕也一样,血肉模糊。

“吸血鬼夜袭。”诸葛亮喘息道。脸上不见了一贯的泰然自若:“是真正的吸血鬼。”他强调。

 

(24)

深夜之中一场混战,行动处出师未捷便闹了个灰头土脸。纵使精英,也没对战过真正的吸血鬼。夜战乃人类之弱势,却是吸血鬼的强项。加之突如其来,打了姜维一个措手不及。

吸血鬼夜袭是五十年前与吸血鬼的战斗中,所有老兵心中的噩梦。

所幸夜袭的吸血鬼并不多,夹杂了许多人类。且显然能力并不够强,像是新转化没有多久,比起人类的特性,有几个更偏向于兽,看见鲜血便会奋不顾身的猛扑上去狂饮,不顾生死。

行动处经过最初的慌乱,替换了为万无一失而带来的银质武器,便逐渐控制局面。

营地在两小时后恢复了安静,四处草木燃烧着,赵广脸上挂了彩,气喘吁吁行至姜维面前。他今夜拼杀得过于用力凶狠,奋不顾身——只因这巡夜放哨本是他的职责,敌军夜袭,毫无防备,他难逃其咎。

“怎么回事?”姜维手中银剑撑地,剑身之上,均是吸血鬼泛黑的血迹。

赵广是赵云的次子,于军校之中,便与姜维交好。他本同父亲一般性格温顺,不善言辞,却责任感极强。他知姜维不好当面见责,愈发愧疚难当。“是我的错。我只想着防人,不想来的却是吸血鬼。他们……太快了……”

不仅太快,还力大无比,能飞檐走壁。但赵广不愿多说,仅这一夜,就造就了三死八伤,这些鲜血和生命,都该算在他的头上。

“集合部队,清点人数。”姜维皱眉不语,四下踱步,观察留下的叛党尸体。

“处长!侦查组还少一人!”前方点兵的队长高声回报。

“找!”姜维把银剑插入剑鞘,手持满匣银弹的狙击步枪身先士卒,“按照吸血鬼的脚印和留下的血液痕……”

话未说完,姜维便停住了脚步——他身前,一个吸血鬼从黑暗中走出,那熟悉的红色眼睛在黑夜中泛着令人发毛的荧光。他手上还提着小鸡仔般掐着一个人,作战服手臂上是侦查组的图案。年轻人的面部扭曲,颈项被吸血鬼死死扣住,脖子以上涨得通红。

“放开他。”姜维推弹上膛。

“别傻了,你快不过我。”吸血鬼笑起来,露出四颗又尖又长的森白犬齿。他把整个身体都隐在侦察兵后边:“你的朋友不会想到头来死在自己人的子弹之下。”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人?”姜维知那吸血鬼绝非危言耸听,微微抬起枪口,却又向前逼近两步。

“除非你们另出一个更有用的来换。”吸血鬼把手中的人拎着脖子提起,玩偶般晃了两晃,侦察兵痛苦地挣扎扭动,却发不出声音。

“好!”姜维又向前走上几步,他指头暗中勾住袖中匕首,将狙击步枪交给身侧赵广,“我……”

“我来换他!”姜维的话被另一个声音接了过去。

赵广把枪推回姜维手中,他摊开双手,缓步向吸血鬼走去。“我是副处长,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侦查员。你放了他,我来换他。”

“阿广!你……”姜维瞪大的双眼。

赵广停步回身:“伯约,今日就是我的过失。倘若父亲在此,他也会赞成我的决定。”

赵广说罢,继续一步步向前。“我过来,你也该放人。”

“当然。”吸血鬼等待赵广又走近几步,“我们不像人类,自然信守承诺,不会干出尔反尔之事。”

他果然放下手中侦查兵。那年轻的人一获自由,方自站定,便向自己军中拔步飞奔。

电光火石间,赵广一个疾步飞奔,就地一滚,起来时已从小腿处抽出暗藏的纯银匕首,抬臂便向吸血鬼心口刺去。

哪晓得吸血鬼突变之中紧急侧身,匕首便只刺中了他手臂。吸血鬼吃痛反笑,发狂地一声嘶吼,反身便迅雷不及掩耳擒住赵广,二话不说,便张口向他脖子动脉咬下。只一瞬间,血液飞溅,染红了吸血鬼的半张苍白的脸。

“住手!”

众人都被这从未见过的残暴的鲜血淋漓怔在当场,姜维刚反应过来,便感到耳边黑影一闪,是一阵劲风带过。紧接着便是蹭的一声,他腰间银剑出鞘,黑夜中白光挥舞如同白虹贯日,眨眼间便到吸血鬼颈项。

赵广如一个坏掉的木偶,直直摔在地下,了无生机。而剑刃已割入吸血鬼的喉咙——执剑之人正是诸葛亮。

他双手尤被银锁系住,两只手以一个略显诡异的方式一齐执住剑柄。手臂搞搞抬起,夜风中飘散的黑发和扬起的袍袖遮住了他的脸颊。

“你的父亲是谁?”诸葛亮的声音顺着夜风飘送,没有一丝温度。

“咯……常……咯咯……常……房……”吸血鬼喉头一动,血液便汩汩下流,可偏偏死不了。他再想不到反抗,只木然的说着。

说完最后一个字,吸血鬼便再也说不了话了。因为颈项上的银剑挥动,彻底斩断了他的脖子。

姜维被眼中所见震得哑口无言。他飞奔抢上前去,站在诸葛亮身前:“你……你怎么……他……他是……”

“他是吸血鬼。我知道。”诸葛亮将长剑还给姜维,“我被囚之后,亲手杀死的族人还少吗?你们带我来,目的本就是为此。我说过,我会尽力帮你。”他的声音低沉清冷,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生气,就如死亡本身。

未完待续……

【看我这么勤奋!求评论啊!求版聊啊!!!】

【维亮AU】荆棘王冠

特勤司行动处处长姜X吸血鬼侯爵亮

棺材打开的那一刻,姜维才意识到,他面前的是那个五十年前恶贯满盈的吸血鬼侯爵诸葛亮。

PS:顶风更文~

       话说,吸血鬼你亮说的话,又究竟能相信多少呢?

(20)

姜维一只手死死摁住吸血鬼的肩颈,指尖逐渐被颈项上滴下来的血液沾染。他的血不是鲜红的,也没有温度,便如白瓷般冰冷的皮肤一样。血滴深红到发了黑,没有一丝生气。

吸血鬼本能地向后扬起头颅,一点多余的声音未发,甚至连呼吸都没变得急促——不,吸血鬼或许根本没有呼吸——那审讯室中愈加沉重的喘息声,来自于姜维。诸葛亮就像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听之任之,似乎能安静的对加诸于他身上的一切逆来顺受,又似乎早已料定你不能那他怎样,正好整以暇看你如看跳梁小丑。

这叫姜维更加感到挫败又愤怒。

姜维撤下右手的银剑,替以左手掐住吸血鬼修长的颈项,将这恶魔的脉搏握在手中收紧,再收紧。对待吸血鬼,无需仁慈。

没有血液的流动,没有心跳的臌胀。姜维手心的热度对于吸血鬼来说太高了,直到看见洁白冰凉的皮肤开始泛起淡红,看见吸血鬼开始因为窒息而在掌中无主地挣扎抽搐——哈,看来还是需要呼吸的——姜维才感到些许满足。

然后姜维抬起头,正与诸葛亮的眼神相对。

那地狱业火一般鲜红的眼睛!

姜维蓦得眼前一黑,后脑剧烈的疼痛如噩梦般再次袭来,更多的片段,更多的声音,就这么砸碎他记忆宫殿的城墙,一股脑地涌进来,之前破碎的片段被强行串联完整。他禁不住,不知自己所为何事,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知道自己跪匐于地,两手徒劳地捂住耳朵,把身体蜷曲,想要减缓头上的疼痛。

“伯约。”

“伯约!”

“姜伯约!”

……

是谁?混沌中,姜维又听见了那个低沉柔和的声音,就像黑暗中的远灯,迷雾中的鸟鸣,正一声声呼唤着他,为他指引方向。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稻草,去追寻,去抽离。然后,他感到如遭炮烙煎烤的后脑一阵清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让人心安。

姜维再次睁开眼睛,疼痛消失了。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银剑委顿在地,诸葛亮单膝跪在他身前——他确实高大,即便瘦削虚弱,此时也能将姜维全部掩盖在他宽大的黑色衣袍的阴影之下——诸葛亮重重地坠着镣铐的手正按压在姜维脑后。

姜维稍稍恢复神智。这吸血鬼怎敢!他向后挣开这恶魔的触碰,一把抢回银剑,以剑尖柱地,喘息道:“你究竟……对我的脑子……做了什么……”

“我在帮你。”诸葛亮看出姜维对自己的敌意,他站起身来,甚至向后退了一步,却贴心地没有走出姜维手中银剑的攻击范围。

“你的大脑在洗脑中被损伤了,他们用强烈的疼痛刺激强迫你丢弃这段记忆不再回想,我不过事先为你刻下一个暗示,让你能循着暗示找回记忆罢了。我没想到你会排斥得这样厉害,造成格外猛烈的头痛。”诸葛亮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钩子,勾着你去相信,去倾听,去沉迷。

“这就是你们吸血鬼光用眼睛就能把人类变成你们百依百顺的血奴的迷魂法吗?”姜维扶剑起身,低头冷笑,不去看诸葛亮的眼睛。

“你不用害怕。”诸葛亮轻笑,“精神操纵需要极大的精力和体力,我被囚50年,现在的身体,早就不能支撑这样的能力了。这也就是我此时能做到的最厉害的小把戏。”他说着,又笑了几声。姜维没听见叹息,却觉得无比落寞,正因为这个吸血鬼太过平静,仿佛在叙述他人之事。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了?”姜维嗤笑。他果然抬头,去正视诸葛亮。两人对面而立,诸葛亮竟比姜维还要高上半个头。那一对猩红的眸子倒映在姜维的瞳孔中,却再没有了疼痛。

“如果你愿意的话。”诸葛亮有意摆摆手,但银锁镣铐却限制了他的动作,“我想,你定不愿被不明不白的洗脑,然后浑浑噩噩继续度日。”

“你究竟为什么帮我?目的何在?”姜维绝不相信吸血鬼能有什么好心,他不再陪着诸葛亮绕弯子打太极,直接单刀直入。

“因为你产生了疑惑,疑惑继而会变化成怀疑。”诸葛亮似乎很喜欢姜维这说话的方式,也陪着他直入主题,“你不敢相信,政府竟骗了你们五十年;更不敢相信,他们留下了最危险最穷凶极恶的吸血鬼而不杀,比之更甚,竟把这只吸血鬼纳入国家决策,参与诸多机密。你怀疑这其实是最大的阴谋,你怀疑整个大魏的高层都是内奸,迟早会让整个国家的人类都遭受灭顶之灾。因此,曹真才会坚持将你洗脑。”

“所以?你指望我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姜维道,“你让我知晓洗脑之事,让我回想一切细节,这样就能加大我的疑惑和怀疑,最后质疑大魏的所有,继而放出消息告知全国,让大魏上下混乱,你好渔翁得利?”

“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骗过了曹将军,甚至赵将军?”姜维质问着,剑尖直至诸葛亮左前胸心脏所在。

面对姜维的指控和利刃,诸葛亮摇头笑道:“姜伯约啊姜伯约,你为何就认定了我是骗过了众人意图不轨,就不考虑我或许是真的为了这国家和国中的亿兆黎民着想?”

“你?哈哈哈哈哈哈!”姜维仿佛听到了本世纪以来最大的笑话,他把剑尖向前再次逼近,“你当我傻吗?会被你三言两语随意蒙骗。无论你诸葛亮被囚禁多少年,哪怕被多少严刑折磨过,你也不可能被彻底驯服。不管有多少人相信了,我姜维都绝不会信!”

诸葛亮在姜维的话中愣了一瞬,他微微偏过头,将这个剑拔弩张的年轻人又重新审视了一遍。他才见过自己一面,却已比那些多少年来自大的身居高位的人要明白数倍——他们最洋洋得意的莫过于能把当初叱咤风云的吸血鬼侯爵作为自己的工具,能够傀儡般乖顺地被任意驱使。

“你说得对,我不会被驯服。”诸葛亮颔首道,“但你也要知道,我从不恨人类。反之,我热爱这一片国土,热爱国土上的人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愿意尽我之力,让他们过得更好。你大可放心我为大魏政府提出的任何建议,我并未夹杂丝毫有害于人类的阴谋诡计,若是不信,自可去调查五十年间的所有教令档案。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因为这出自我的意愿。我愿意。”

“你既然如此‘好心’,又为何徒劳辛苦,帮我找回记忆?就不怕我的怀疑会最终扰乱你‘热爱’的国土?”姜维道。

“因为我喜欢你,单纯的不希望你被洗脑洗得像个会动的人形工具。你有知道一切的权利。”诸葛亮猩红的双眸微微下移,直视进姜维漆黑的眼睛,声音越发低沉,缓慢而蛊惑,“我对格外喜欢的人类向来特别优待。”

姜维只觉得忘记了呼吸。他楞在原地,吸血鬼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惊雷般在他的脑海中爆炸,无形之中叫他头脑一片空白,喘不过气来。

半晌,他才缓过神思。

姜维一时无措,不知该如何动作。他侧过身体,避开诸葛亮的视线,归剑入鞘,道:“今日此来,是北方又发现疑似吸血鬼族群作乱,还打出了你的旗号。我奉命带队剿灭叛乱。无论如何,你也算是他们的始祖,我便欲以你为诱饵,引他们进入我方埋伏,以便聚歼。若你真的如你所说‘爱’这个国家,便配合此次北伐行动。”

姜维特意哂笑着加重咬下了诸葛亮才出口的“爱”字,他整顿衣衫,拔步便要出门,换负责押解的行动处特工入内。

“姜维。”

姜维行至门前,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我对这个国家和对国家中所有人类的爱,要远超你的想象。”吸血鬼道,“你若不信,不妨去看看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21)

赵云一身野战军装,他飞身跃下两人多高的围墙,在巡逻岗哨和监控摄像头下形同鬼魅。他用了不到五秒,就黑开了基地的电子锁,闪身进入全基地监控记录的控制室。此刻谁又敢相信他是个年逾七旬的老人?这才是当年百万军中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赵子龙。

这正是诸葛亮被关押的基地。此时诸葛亮随姜维去北方执行任务,基地的守卫正是最为松懈的时刻。

赵云精准的调出前一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囚室的监控录像,黑白的画面中,是他与诸葛亮的身影。

“军师……”旧日的称呼只停留在最初的口型便彻底梗在咽喉,赵云记得他在见到诸葛亮的一刹那便落了泪。

当初的自己才不到二十岁,便跟随在刘备身边,第一次见到了一身古老的银白色曳地长袍,高贵俊朗得仿佛不该存在于人间的吸血鬼侯爵,认他是他们的军师。此后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自己白发如霜,而他也身陷囹圄。但他的容貌却一丝也未变。

“子龙,时候到了。”诸葛亮想要上前一步,他抬手,不知道是否是想要替赵云擦泪,但终究垂下两手,脚下也动了一动,又站回了原地。

“是他吗?姜维姜伯约?”赵云问道。

“我确定。”诸葛亮道,“我需要他的血。”

“那为何不直接将他捉住,或是变作血奴?”赵云口中说话却不能掩饰心中不忍。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爱重如子的年轻人会是几十年来最重要的那个人。既然不得不牺牲,作为血奴好歹能留下一条命。

“不。这是他唯一一个超我所料之处……”诸葛亮沉吟道,“我不光要得到他的血,我还要得到他的人。我要他不被精神操纵的真心投靠于我。”

……

影像转至二人分别,赵云又亲手将诸葛亮锁进石棺之中,一切仿佛都未曾发生。

是的,未曾发生。赵云取出事先制作好的替换录像,将这次简短的会面全部抹去,以后录像中记载的,只有纹丝未动的囚室。

仔细将一切回归原位,又擦去了所有指纹,赵云飞身离开基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未完待续……

【看在我冒死顶风更文的份上,求评论嘛~】

【AU】追星技术哪家强?

这是一篇需要把自己带入情境,大家一同云追星磕cp的系列段子~后面发生什么事,出什么活动,和大家云追星后的反馈脑洞有巨大关系~


现在请宝宝们闭紧双眼,想象有这么两个人~


刘备,影视圈帅大叔,和关张少年时以“桃园男孩”出道,有话剧功底,后演绎了无数琼瑶类少女心爱情剧,曾红极一时~然而近几年年纪渐长,发展受到强烈冲击,正在过气边缘垂死挣扎~但虽然如此,他的粉丝们依旧爱她们的大宝备,粉丝统送爱称,皇叔~

诸葛亮,舞台剧和音乐剧出身,在大汉大学【类比北大】法学院中国法制史专业毕业后才投身戏剧,一举拿下戏剧最高奖项水镜奖,被水镜先生司马徽亲送称号伏龙。现刚26岁,转战影视圈,第一部电影便是注明导演庞德公为之几乎量身定做的大片【三个王国】。诸葛亮的粉丝乃粉丝界的一束清流,一朵奇葩,各个以志虑忠纯为几任~


所以~宝宝们决定好粉谁了吗?



准备好了,沙雕段子云追星,现在开始!!!!!!

【涉及娱乐圈的内容私设很多,求不较真,一乐即可】



追星技术哪家强?

(1)

“重磅!曾经的桃园男孩现已成中年大叔,疑失去魅力,刘备朱雀奖再次陪跑!”

“岁月是把杀猪刀,说好的帅大叔吃香?刘玄德或成票房杀手。”

“从巅峰到低谷,童年男神玄德公你在哪里?你看见你的大腿赘肉了吗?”

“屡战屡败,刘备又又又陪跑朱雀奖,是人老珠黄还是风韵犹存?”

……

曾经以桃园男孩之名同关羽张飞一同出道的刘备,现在已经年近四十。玄德公演绎的爱情是十年前每个少女心中最粉红的一片桃花。然而,古诗有云“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与刘备一同出道的关羽和张飞两个“弟弟”都走了,一个下海经商,一个投身绘画;容颜老去,刘备也没法“嫁作商人妇”。于是只能看着“门前冷落”,和经纪人“阿姨”蒋琬独坐敬亭山。

(2)

“还是转型吧,从现在开始抛弃桃园男孩的浪漫爱情,重……额……重新开始。你需要的是人气,是绝对的冲击你的小鲜肉们的流量。”蒋琬把拿到手里的剧本一个个给刘备过目。他明明在真心实意,说明厉害,却莫名其妙在刘备的眼神下磕磕巴巴起来。

自从有次酒后差点弄丢了刘备的电脑,和搞出不是“艳照门”就是“XX门”的惊爆大瓜“失之交臂”,蒋琬从气势上就彻底被刘备压制住了。一个经纪人当得还不如个助理,偏偏他还不敢跳槽,简直是耻辱啊耻辱……

“哪有那么容易,老子演话剧的时候,都在上个世纪了。”刘备面无表情,抚摸了一下为了装嫩拍傻白甜恋爱而常年刮掉的并不存在的胡子。

“合适的……有倒是有……就是……”蒋琬支支吾吾,从屁股后面掏出另一个被传过至少百人之手的皱巴巴的剧本,“古装,历史正剧,还是电影!”一股脑先把好事儿说完,然后……“里面是君臣双男主,主公的角色还未定,对方是舞台剧音乐剧出身,26岁,已经拿了‘水镜’戏剧学院奖,司马徽先生亲自赠号‘伏龙’,这部戏听说就是庞德公庞导为了让他进军影视界给他连身定制的……”

“说重点!”

蒋琬顺势就是一个哆嗦:“您得和刚入行的小菜鸟们一样去亲自试镜,一共三轮,最后一轮还是那位亲自面。”

(3)

《铜雀文娱报》

“震惊!庞德公新作《三个王国》主演已经敲定!由二十年前曾经红极一时的桃园男孩刘备饰演‘主公’,由‘水镜’奖得主‘伏龙’先生诸葛亮饰演‘丞相’。定妆照已出,大家要开始舔了吗~~~”

“据片场采访,刘备获得主公一角不易,经历了三轮试镜,最后一试由诸葛亮主持,竟长达五个小时,其中包含近三个小时在酷暑太阳下的曝晒。面对小鲜肉,老戏骨求生不易……”

……


(4)

刘备的粉丝群炸了。

“我皇叔!!!!!!!!!!舔舔舔,这是什么盛世美颜!!!!!!”

“啊啊啊啊啊啊以后是不是不能叫皇叔要叫主公了?”

“都叫都叫,大宝备帅大叔人设不能丢!!主公叫起来也超苏啊!!!!!”

“呵,这位小鲜肉谁?自己以为自己了不起呢?”

“有些人仗着有导演后门呗……”

“还大太阳下三个小时,如果自己能够出名,还捆绑我们皇叔干什么?自己拍去啊!”

“啧啧,看看皇叔手拿双股剑的样子!攻到爆炸!某些人完全不能比!”

“看!皇叔又流眼泪了,这才是老戏骨的演技啊!小时候看皇叔的剧,每一部都哭得要死要活。小鲜肉给皇叔编草鞋都不配~”

“泪眼朦胧的皇叔!!!!!!啊啊啊啊啊啊,可爱,想ri”

“按楼上嘴,不,你不想。我已经躺平在皇叔床上了……”

“某鲜肉演过戏没?看我们皇叔打得你跪下叫爸爸!”

“到现在也没见到某流量鲜肉的粉站出来,不为你主子摇旗呐喊吗?莫非心虚了?”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静待我们皇叔吊打小鲜肉,如不应验,直播吞竹鼠!”

……

费祎作为刘皇叔全球粉丝后援会会长,官方粉头,本来每天的工作就是刷刷帖,发发图,摸摸鱼,看看群,然后挂小号撸撸皇叔同人文,不吵架,不撕逼,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佛系养老生活。

然后今天他硬是被疯狂震动抽搐的手机给摇醒了。一开某博,艾特他的人刷到他手机死机半小时。

开始还以为有人要直播吞竹鼠,仔细看清楚了才知道,他被整个后援会的人推举去“新晋对家”诸葛亮粉丝群当“地鼠”。

说得好听点叫“特务”,说得直白点叫“细作”。重点在于探听对家敌情,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费祎想要拒绝,但群中群情激奋,如不从命,作为粉头,说不定就要“宛转蛾眉马前死”。为了不被拉走喂竹鼠,费祎决定牺牲色相,毅然前往。

(5)

诸葛亮的粉丝群真TM的难找!你见过哪家的粉丝群名叫“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

费祎捂住疼痛的脑袋,一遍遍重复:我真傻,真的,只知道粉丝群叫XX后援会,从全球到全宇宙,却不知道还有叫这个名字的……

然而当通过验证之后,费祎更加怀疑人生,退出去看了几次,确认自己打开群门的方式没错,没有误入什么“学习共勉”群。

群主,目测“对家粉头”,名叫“正直的休昭”,头衔是个无比耀眼的“志虑忠纯”,真的一看就……又正……又直。

群内每日打卡不刷流量,不搞数据,一个个的都流行全本背诵《申子》《管子》《韩非子》,还组团练古琴,硬啃《沧海龙吟》。如果不是大家开口闭口星星眼孔明,这个群一度让费祎想起来当初被高考支配的恐惧。

怎么这么安静!你家正主进军影视圈,闹得沸沸扬扬,瓜都拿不下了,你们搞得这么宠辱不惊稳如泰山干什么!!!

我家都说如果不吊打你就直播吞竹鼠了啊!你们能不能配合我一下放竹鼠一条生路?

(6)

费祎思来想去,还是装作小白,胆怯的提到了“对家”刘备粉丝怼自家没演技,小鲜肉,走后门的事,然后@了群主“正直的休昭”,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自己一石激起千层浪。

但等了十分钟,冰棒都吃掉两只了,费祎都没等到回复。

就在他咬下第三根冰棒的时候,群主在群中发了新公告:“摆事实,讲证据,先礼后兵,出师有名。难道有了‘丞相’还不够吗?所有恶意挑起战争者,一律叉出去拖死。”

于是,费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建设的小号就被叉了出去……

他他他他……被踢了……

“我说什么了我啊~我冤枉啊~”费祎仰天长叹。

饭圈我见多了,但你们这伙人还真是饭圈中的一股蜜汁清流。

待续?

大家想看什么,想怎么云磕cp,我就怎么写~最近风声紧,就最多搞搞沙雕段子~

求互动求带入一起来戏精啊!!!!

【亮裔】漫长的告别(上)

预警: 平移的现代设定  ABO  短篇两发完

分级:R(然而这一更暂时没有自行车)

漫长的告别

(1)

张裔从诸葛亮的办公桌上拿走了一张纸。

接着,那张写了两行潦草草稿的白纸掉落在李严休息室的门口。

三日后,影子内阁党魁李严向皇室和议会正式提出对首相的不信任案并起诉其卖国罪。诸葛亮不得不紧急叫停北方与魏国情势大好的战争,连夜乘直升机重回内阁。

七天之后,李严被判叛国罪与诬告陷害罪,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从此,影子内阁彻底崩溃,季汉彻底由现任首相独掌乾坤。

张裔为了搬倒李严这个首相身边最大的定时炸弹,自作主张,花费了毁掉一次北伐的代价。

(2)

“让我进去。”

张裔冷着脸,他身上的寒气,几乎要冻死挡在他与首相办公室侧门之间的可怜护卫。

“长官,首相不……”

“我是首相内阁的常任内阁秘书,是除首相之外的内阁之首,包括各部门的大臣。叫我张府君。”

“是!张……张府君”年轻的Beta护卫额头渗出了汗水,却如根木头,摇摇欲坠却纹丝不动。“首相现在不在办公室。”

张裔觉得自己的耐心要耗尽了。他越发焦急愤怒,几近不能维持他过分美丽,笑意从容的温良仪态:“这条走廊的那边,是我的常任内阁秘书办公室。走过这条走廊,就在你堵住的门后,是首相的办公室。无论首相是否在办公室中,我都有权利随意在任何时候进出。”

“张府君。首相不在……”护卫不可能战胜张裔,但嘴里坚定固执地只有这几个字。

“叫蒋公琰来,我要亲自和他说话。”

(3)

蒋琬是从首相办公室里直接出来的。离护卫颤颤巍巍拨出的那通电话,不超过10秒钟。

不是说首相不在办公室吗?

(4)

“君嗣……”蒋琬见到张裔,脸上是满满得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像是被债主找上了门;像是偷情被捉奸在床;像是才从医生处知道了好友的病危通知。如此愧疚,犹豫,疼痛。

“他在,对吗?”张裔的愤怒瞬间消逝了。他觉得冷,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直蹿进脊髓。

“君嗣,这门……与你……额……无关。首相的知道那张草稿丢失,将办公室全面提高了三个护卫等级,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蒋琬忽略了张裔显然不是在真正提问的问题。在张裔的眼神下,一向沉稳端庄的他觉得手足无措。

“你们?”张裔斜睨着眼睛,笑了两声,“看来是把我当外人了?”

“君嗣你别……”蒋琬拉住了张裔颤抖着冰冷的手,“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张裔知道自己不经意迁怒了旁人。他被蒋琬抓回了理智,看着这个散发着竹叶香气的Omega,长叹一声。“我从没想过掩饰那张纸是怎么丢的,他知道。”张裔道,“我是外人——不是你的意思,却是他的意思。”

“你知道,这扇门,我是有钥匙的。如果我要硬闯,没人能拦得住我。”张裔的眼神越过蒋琬,看向他背后。

他不在看蒋琬,也甚至不在看那扇紧紧封闭的门。他在看那扇门后的假装自己不在的Alpha。

“君嗣……说起这个……”

又开始了。蒋琬好容易平缓了的表情又再次纠结愧疚起来,舌头打折结,怜悯地害怕自己区区一句话就会伤了面前逃不过命运的可怜人。

“说吧,我还能吓死不成?”张裔闭上了眼睛。

“首相说,这一扇门,不在五级以上的紧急情况时,均不能再开。”蒋琬说得比张裔还要视死如归,“我不得不请府君将那把钥匙……上交。”

(5)

张裔从未设想准备过自己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

他也从未想象过自己真正面对时竟会如此冷静。

张裔没说一句话,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金属钥匙,然后转身,一步步走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哪怕首相,那个曾无数次占有过他的Alpha要弃他,他也必须见他一面。

周末有内阁例会,首相必须来见他。

张裔把冰凉的手抵在口边,手掌握成一圈,想要借口中呼出的暖气,却到头来变得越湿越冷。

(6)

张裔没能等到两天后的例会。就在会议的前天夜里,他接到了首相的命令。叫他代表首相,巡察各个州郡,并参加蜀锦出口的三国谈判峰会。

(7)

张裔在往后的几个月,飞遍了全球,几乎成了首相的第二重身。在首相的命令下,他依旧权势滔天,由于代表着首相,他甚至更为人所谄媚追捧。

但他几乎难以回到内阁。张裔能几日不睡,只为多回首都,而那偶尔的停留,也“不巧之极”地与首相的日程没有任何重合。

渐渐地,张裔隐约地感到,他再也见不到诸葛亮了。

他要弃他,在逼他辞职,离开他的内阁——那个Alpha向来抓得准任何人的死穴。

但张裔不是会服输的人。他被关在东吴的集中营整整两年,不见天日的折磨绝望,也没能让他服输。

他一定要见诸葛亮一面。

(8)

“公琰?”诸葛亮跨出他那辆黝黑安静又毫不起眼的座驾,停住了脚步。

“是,首相。”蒋琬从后座取出首相的文件袋抱在手上。

“下午,君嗣回成都的飞机提前了?”诸葛亮很高,比蒋琬高出整整半个头。他居高临下,看着站在他身后的Omega。

蒋琬心中猛跳,只觉脚下一软。他低着头,道:“是,首相。”

“他如何知道孤今日晚上要在内阁召开临时会议?”

没想过诸葛亮会问。但蒋琬不该心存侥幸,因为从什么事能瞒过诸葛亮,除非他故意视而不见。

蒋琬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诸葛亮强烈的信息素下,本能引发的恐惧让他背后全是冷汗。

“孤知道是你告诉君嗣的。”诸葛亮道,没想等到蒋琬的回答,“这件事,你一直觉得孤做得不对。”

久久的沉默之后,直到二人回到办公室中,蒋琬才终于开口:“首相今日,要见张府君吗?”

“张府君……张府君……”诸葛亮把这三个字在口中连连咂摸。

“孤不见他。你替孤送一封信给他。”诸葛亮从沉吟中抬起了头。他握紧了拳头,每一个骨节,都在皮肤下压抑得一片青白。

(9)

张裔回到常任内阁办公室的时候,才得知首相回到成都后马不停蹄去临省接见了南中使团。

办公室中,因为主人的久别,漆黑而冰冷。

张裔摸着方位打开了灯,窗户外趴着的飞蛾受了惊,乱飞了一阵,就拼命把头往窗户上映出的亮光上撞。灯下飘散的灰尘,格外显眼。

张裔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自己办公桌正中的信封。

信封是洁白的,上面没有署名。

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早就无人写信了。

(10)

张裔疲惫不堪的身体,突然有种在重伤之下的瞬间激奋。他失去了困意。

张裔放下公文包,去拆桌上的信,行动过程中,张裔没记得自己还有呼吸。看见诸葛亮熟悉的笔记,本是意料之中。

去妇不顾门,

萎韭不入园,

以妇人之性,

草莱之情,犹有所耻,

想忠壮者意何所之?

张裔一瞬间有些麻木,把短短三十几个字看了好几遍,仿佛读不懂一般。

(11)

两个小时后,张裔重新坐上了前往季汉对外经贸峰会的飞机。

(12)

如此又过了半年。整个季汉、整个内阁,都习惯了首相与常任内阁秘书全新的相处方式——毕竟他们曾经形影不离。

不过没人胆敢传说流言蜚语,无论是诸葛亮,还是张裔,他们的权势让这些人望而生畏。

诸葛亮身着燕尾服——他终于挤出了时间来参加这个慈善拍卖晚宴,才从台上发表过讲话——他给自己拿了一杯香槟,有些慵懒地靠在吧台不太起眼的角落。

在李严之事以后,他这大半年来,一直很累。他的身体没有消退,但是他的心却有些不堪重负。如果站在中央,他免不得被无数名商巨贾所包围,几个小时也无法脱身。

现在,诸葛亮享受着他难得的片刻安宁。蒋琬今夜会帮他拦下所有寒暄与会见,这个Omega越发能干,即将成长为甚至比绝大多数Alpha还要强大的存在,就像……就像张裔一样。

诸葛亮的第四杯香槟还剩一半时,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诸葛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酒杯,左右逡巡,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13)

张裔穿着一身全白的晚礼燕尾服——这种纯白的缪斯,没几个人敢穿,但唯独张裔能够驾驭。

他长身玉立,丝绸领结之下,没有在胸前外套的口袋里折一方手帕,取而代之的是一株血一样殷红的玫瑰。他的袖扣是温润的黑色珍珠,趁得他漆黑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闪亮。所有的Omega都因他而失色,Beta忘记了呼吸,Alpha甚至来不及为他狂乱,只被震撼得本能地要拜倒在这不属于人间的美丽之下。

灯光于他也失去了意义,他自己便是最明亮的光源,他的美丽超越性别,让人窒息。那样久的避而不见,此时突然跃入诸葛亮的瞳孔,诸葛亮发觉自己难以移开自己的眼睛。

有人说诸葛亮绝情欲,但只有诸葛亮知道,他其实只是一个凡人。好比说此时,他几乎抑制不住对张裔的想念。这是属于他的人,一个只属于他却从未被自己标记过的Omega。

(14)

张裔早就知道诸葛亮今日会来——哪怕诸葛亮在今日踏上行程前的半个小时前自己都不能确定。

张裔凭借的是多年以来与这个Alpha的默契与直觉。仅此而已。

他故意盛装出席,将自己修整到了极致。他远远锁定了站在阴影中观控全局的Alpha,伸手从口袋中取出那颗早已备下的药丸,扔进自己手中的酒杯中,然后,一饮而尽。

(15)

药效比预想中的还要凶猛,将近七个月使用抑制剂的身体在信息素的汹涌之下难以招架。

张裔尽量平稳地走到诸葛亮身边,然后几乎直接跌在了Alpha的身上——他知道自己这招并不光明。

他用禁药,强行迅速催发了自己的发情期。

Alpha当因为Omega的发情期而疯狂。这不是理智,而是最原始的,保存在人类身体中的兽性和本能。

他们曾一同度过数不清的发情期,但直到此刻之前,张裔最隐秘的心里还犹自惴惴不安。

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诸葛亮的眼神多么深邃无法捉摸,在被Alpha陡然汹涌起来的信息素包围吞没的时刻,张裔即便眼神已经迷蒙,嘴角却提起了一抹并不发自快乐的笑意。

未完待续……

【维亮AU】荆棘王冠

特勤司行动处处长姜X吸血鬼侯爵亮

棺材打开的那一刻,姜维才意识到,他面前的是那个五十年前恶贯满盈的吸血鬼侯爵诸葛亮。

PS:不得了啦!!!!!丞相强行脑x甜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1)

姜维笔直的站立着,他手心层层渗出汗水,让银剑的握柄湿滑难持。他的两耳嗡嗡作响,看见桌前曹真与诸葛亮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进究竟说了什么。

除去最初的恐吓与刑罚,现在讯问室中的谈话已经变为了参谋会议。一个小时零七分钟,他们的说到建兴计划,说到从未在网络报纸上的严控事件,说到一年中十二个月圆之夜的宵禁。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姜维听到的机密,比他从前在军中几万人加起来知晓的还要多得多。

没有一件是他该知道的,他也不愿意去听。

这里坐着的那个恶魔,是他的杀父仇人,是他的种族险些毁灭了整个国家。而现在,他却坐在国家的的政治中心,用他那苍白的面容,毒蛇信子般的舌头试图指使着这个囚禁着他的国家向前退后。

姜维看出来,将军们并非在利用他,他们是离不开他。

无论这个吸血鬼的意见究竟如何,无论他到底能做到什么,无论他顺从的知无不言能给国家带来多少便利,姜维都不在乎。

只是因为这只该堕入地狱被烈火吞噬的恶魔没有资格。

 

(12)

啪!

曹真猛然暴起,他两手用力地拍在桌上,他身体前倾,居高临下把吸血鬼笼罩在他灯下的阴影之中。旁边司马懿侧头看了一眼,却还是抱着胳膊,保持了他这一个小时中一贯的举动——一言不发。

诸葛亮随着曹真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后仰——两侧守卫在将军站起的一刹那便拉紧了手中银链。诸葛亮痛苦地闷哼一声,脖颈被守卫的银棍扼住,皮肤的烧灼声随之而起。银棍压得太紧,让身体甚至来不及愈合,白森森的锁骨最终暴露在外。

屋中是除了呼吸声,在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曹真挥了挥手。守卫应之而退,愤怒的男人仿佛失去了力气,他重新坐回椅中,疲惫地用手指压住太阳穴。

“你说的最好是对的,别用你的迷魂法玩弄别人的脑子。”曹真眼睁睁看见吸血鬼颈项上破败的伤口如被施了魔法般迅速恢复如常,洁白得如同冬天冰冷的雪。

他们保持着这只始祖吸血鬼的饥饿,从不给他吸食血液,榨取他的精神智谋,将毒药一次次注入他的身体,但为何始终耗不尽他这该死的,比野草还坚韧茂盛的生命力。与他们相比,人类不足百年的生命,脆弱得像朵温室中的花。

上天如何不公!比起羡慕,曹真心中的是嫉妒和愤恨。

“我身陷囹圄,没有必要自寻苦处。况且将军应该知道,我如今的身体,也再无法进行心灵控制。”吸血鬼从疼痛中沉重的喘息中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自嘲地轻笑。

“你最好清楚。”曹真依旧压着太阳穴没有抬头。

“曹将军。”诸葛亮低沉的嗓音又一次呼唤曹真的名字,这不容忽视的声音让曹真的本能忍不住抬头。“上回亮予曹将军去医疗处的建议,将军可还记得?”

 

(13)

曹真听见,却恍如不知。他站起身来,司马懿也随在他身后。曹真看向赵云,道:“今日辛苦子龙了。这个小子……”他抬抬下巴,点向尚手执长剑的姜维,“给他洗脑。”

姜维大惊,尚在诧异之间,手中的长剑已被守卫收去。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反抗,但作为军人,服从是他的天命。

手臂被门外进来的两名军士按住,他不知所措,如不会水的人陡然掉进波涛汹涌的大江。姜维只本能地把目光投向这里他唯一能够信任,或是说还尚自信任的人。

赵云也大吃一惊。他年纪已长,但跨出一步,拦在姜维侧前方,却硬是震慑得军士不敢举动。

“曹将军,伯约才调进行动处,我有意,以后便让他顶替上北伐计划,今日事发突然,才叫伯约陪着。”赵云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总还要接触,之前的保密训诫我回去亲自来做,这洗脑终是对人不好,还是莫要做了。”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是个好小子,那就该知道服从命令,效忠国家,不该听到的就该永远从脑子里挖出去。”曹真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这里,我才是主帅。”

 

(14)

审讯室中,姜维在头上被套上那个黑色的布袋之前,他转身,瞳孔中印进的最后一张景象,是诸葛亮那双如血一样猩红的眼睛。

 

(15)

姜维头痛欲裂,他挣扎着翻动身体,然后咚地一声闷响,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昨日,他收到了特勤司行动处的调令,而这里,正是分配给他的那间全新的公寓。遮光的窗帘紧紧闭合,叫人分不清时间,屋子在中央系统的暖气中让人昏沉。

兴许是昨日太累了。

后脑仍在隐隐作痛,姜维抬手,去摸床头的台灯。

“哒”地一声轻响,便在灯泡亮起的一刹那,姜维只觉太阳穴被一根钻头钉了进去,他痛得难以站立,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手下抵着的木质地板,只有一双血红的如地狱火燃烧烤炙般的眼睛。

“姜伯约……”

一个低沉的声音幽幽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响,震得他薄薄的耳鼓几近破裂。

那双眼睛,那双可怕的,恶魔般的眼睛,硬生生砸碎他的头颅,把自己刻在了他大脑的最深处。

吸血鬼……

不知为什么,但姜维就是念着这个名字,喃喃地,没有原因。

那个声音叫着他的名字,越来越响。他想堵住耳朵,却于事无补;他想躲避那双眼睛,却无处可藏。

啊!

后脑又是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影像片段直接冲进了他的脑海。曹真、司马懿、银剑、审讯室、洗脑、黑布袋……

姜维匍匐着。他挣扎着,爬向窗边,他如同将要溺死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树干,扯住窗帘,猛地一拉——

太阳直射而入,整间卧室都暴露在日光之下。

魔鬼附身般缠绕的血目和声音与脑中的疼痛一起,如秋日落叶,随风而逝,让方才的一切不知是真是幻。

原来天已经大亮了。

 

(16)

正式任职特勤司的第一天,姜维便迟到了。

费祎端详着姜维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也眼中重重的血丝,啧啧摇头,道:“一夜风流,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司马昭不知何时来的,正趴在桌上睡觉,对谁来了谁没来,一点也没反应。

钟会从实验室里探出头,看了姜维半晌,不置可否,给他桌上扔了一板苏打片,又缩了回去。

倒是蒋琬从二楼办公室下来,很是关心的迎向姜维。

姜维仍显得精神恍惚,他颇含歉意道:“司长,是我的错,第一天就……”

“哦,没关系,刚来总有点不适应,还是身体最重要。”蒋琬微笑道,“别理文伟胡说八道,他就是嘴里欠,人还是不错的。”

“今天还好吗?不行的话,司里目前也没什么要事,可以再回去歇息半天。”蒋琬道。

“不用,我没事。”姜维看向蒋琬,而目光触及蒋琬的眼睛之时,后脑又开始隐痛,猩红的血目再次浮现。

“姜伯约……”

他能感到那个声音并没有完全消失。

正在这时,姜维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17)

“喂,我是特勤司行动处姜维。”

“赵将军……”

“是。”

“马上就到。”

 

(18)

打来电话的是赵云,他叫姜维去他的办公室,分派机密任务给姜维的行动处。

国家一直囚着五十年前大动乱中的吸血鬼侯爵。始祖吸血鬼无法杀死,政府便将之控制囚禁。

赵云如同昨日不存在,向姜维如是解释。

国家北面的森林中,传闻时隔五十年,再次出现了类似吸血鬼的踪迹,有多个窝点,并打出了当初吸血鬼侯爵诸葛亮的大旗。

姜维的任务,便是带领行动处,以吸血鬼侯爵为诱饵,彻底剿灭这一只北方的吸血鬼族群。

这是北方剿灭计划的第一战,统称“北伐计划”。

此事为最高机密,除特勤司之外,不能再有一人知晓,否则,军法从事。

 

(19)

再次来到那间如水泥砌成的巨大棺椁的基地,是在白天。

姜维提前了半小时,他手握银质长剑,在守卫将吸血鬼带入审讯室后屏退了众人。

审讯室绝对秘密,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更没有设置闭路监控——传说五十年前,吸血鬼侯爵极度精通电子科技,其发明使用的设备比人类最精锐的科技还要提前至少十年——谁也不敢擅自留任何电子线路在囚室之中为之能伺机利用,即便他被全然掌控,重重禁锢,又虚弱无比。

厚重的银链铃叮响动,没等吸血鬼坐下,姜维便猛地用军中的擒拿手法把吸血鬼按至墙角。银白的锋刃抵在诸葛亮的颈项,剑刃所碰之处,伤口立时绽现,长长的一条,鲜血滴滴落下在如白瓷的冰冷皮肤之上。

“告诉我!吸血鬼!”姜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鲜血愈加淋漓,“你到底在我的脑子里干了什么!”

未完待续……

宝宝们求评论嘛~有了评论才有更文的动力嘛~

【迷你段子】论有一个攻气冲天的丞相是什么体验

【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梗~

又名:阿斗傻傻分不清玄亮还是亮玄的日常

又名:如果季汉曹魏两家第二代领导见面会说些什么~

沙雕预警,人物极度ooc,就是玩笑图一乐,求别当真~

CP:玄亮   曹荀   

玩了玄亮+阿斗、曹荀+二丕的嫡母梗~

二丕:我嫡母是尚书令!

阿斗:我嫡母是丞相!



阿斗:我嫡母心存汉室!

二丕:我嫡母也是!



二丕:我嫡母敢一个人守后方!

阿斗:我嫡母也敢!



二丕:我嫡母敢跟我爹!

阿斗:我嫡母敢上我爹!!!

大贝贝:他不敢!!!!!!



【沙雕结束】

【我好想好想吃一下亮彧啊呜呜呜呜】【危险发言】

【群宣】一个季汉杂食党们的乌托邦~

PS:占tag致歉

【告季汉籍父老乡亲】

爱吃杂食的胖友们啊~

还在为了处身单一cp群中唯恐一不小心说错话而苦恼吗?

还在为了无数对cp都是心头肉不知如何取舍而发愁吗?

宝贝们来呀,这里都是咱们吃杂食的同道中人~


群内杂食党友好,各类cp可拆可逆,洁癖勿入【一旦误入,后果自负】

群中言论自由,主季汉【季汉中主萌玄亮、维亮、相府府官相关cp】【另,黄葛、各类亮攻cp正冉冉升起~】,魏、吴cp皆可刷~其他朝代、各类cp,想到哪就能说到哪儿~【这是一个卖安利、传邪教的好所在呀哈哈哈哈哈】

群中常有季汉文画两圈太太大触出没,日常掉节操,各个好勾搭【时不时还有各种脑洞段子掉落】~

爱季汉爱丞相的你还不来吗?


【负面清单预警】

1、严禁王者荣耀相关【人设、cp等】

2、严禁神仙小娘子亮、万受无疆亮、体弱多病亮等极度毁人设亮受设定【以亮凄然为例】

3、巨雷亮黑言论【用兵平庸、穷兵黩武、愚忠、执念北伐耗空季汉等】

4、巨雷玄亮君臣猜忌梗【以托孤内设刀斧手为例】

5、巨雷各类阴谋论【空城计和司马懿惺惺相惜达成养寇自重交易、故意谋害关羽、法正等】

6、雷军师联盟懿亮,军师联盟粉慎入


【最后划重点!!!】

本群分级为R,群中多是老司机,随口开车从来不等天黑,纯洁的孩子慎入【如果入群,不理会倚小卖小】

群内氛围友好和谐,严禁低俗恶臭反社会,要符合季汉特色核心价值观~


废话就到此为止啦~宝贝们快来啊~【记得申请入群时备注下lof名哈】

【qq群号】601441265

or

扫码入群~



【万圣节贺文】朕讨厌万圣节

PS:地府设定,文风沙雕,人物ooc,求不打脸


PPS:【预警】什么cp都有,主维亮维,有玄亮提及,洁癖慎入


朕讨厌万圣节

(1)

万圣节这种洋节日,汉昭烈帝本来是不感兴趣的。直到听说姜维成功磨到诸葛亮陪他一起出门过节消息,昭烈帝收回了圣意。

(2)

这个小婊砸,早就觉得他对我的丞相居心不轨!见到丞相就摇尾巴,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朕必须跟着。

(3)

啊……这么大的人还过万圣节,实在羞耻!

……

玄德公?这么巧?

哎哟?曹贼?

昭烈帝和隔壁老曹尴尬地面面相觑。

很好,现在昭烈帝不觉得羞耻了。

(4)

所以……这种药水是什么意思?

刘备看着手里玻璃瓶中的不明液体表达出强烈怀疑。

只要喝下去,这个药水就会根据你的特性让你变成各种万圣节独有的怪物,时限一天。比上面活人玩的cosplay高级多了。

隔壁老曹显然很懂。

听说孔明变成了吸血鬼伯爵,姜伯约变成了教堂神父。隔壁老曹补充。

昭烈帝挺直了腰杆睥睨脱掉了内增高才到自己肩头的老曹:别孔明孔明的叫,跟你不熟。

(5)

曹刘双双饮下药水,然后……哄得一声,他们直接半死不活砸在了地上。

(6)

因为曹操的下半身变成了八爪黑章鱼;

刘备稍显正常,变成了美人鱼……男性美人鱼。

(7)

隔壁老曹幸灾乐祸:谁让你天天自比什么如鱼得水,太贴切了。不过凭什么孤变成了这个东西!

荀彧伸展开自己才变出的六翼大天使硕大的洁白羽翼,若有所思:观主公与玄德公如今情状,正符合迪士尼经典动画电影中小美人鱼的设定。小美人中的恶巫婆就是八爪鱼。

郭嘉把自己黑色的恶魔蝠翼架在荀彧的天使翅膀上,笑得前仰后合继续补刀:谁让主公要带我大魏后宫团【男神团】全部出来,不长八只手哪里拉得过来?

刘备:曹贼害我之心不死!

(8)

最终在地面上很快就要干死的老曹老刘还是在断气前跳进了水里。

昭烈帝为了完成追踪葛、姜二人的大业,还是喝下了八爪鱼巫婆老曹制作的青梅药水,然后他上岸后会重新长出两条人类的腿。但药水效力有限,如果到了时限,他就会变成泡沫,然后重新回到水里,变成人鱼。

他们居然还真的走了《小美人鱼》路线!

(9)

昭烈帝的追踪技能还是十分过硬的,他很快在姜维的府上发现了二人的踪迹,继而迅速藏身树后,侧耳倾听。

(10)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二人声音低沉,隐隐约约,显然靠近得呼吸可闻。

“丞相,你……不进来吗?”

“伯约想让孤进来吗?如你不想,孤便不能这样做”

“只要是丞相!就……”

“如果伯约想让孤进来,便说出来,说你请孤进来。”

“丞相……一……一定要这样吗?”

“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孤便进去。”

“……丞相,请……丞相进来……”

(11)

卧槽!!!

早知道这臭小子不是好东西!!!

此时要是再不现身,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12)

昭烈帝刚要现身捉X在床,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拍肩膀。

公孙瓒:玄德!终于找到你了!我……

昭烈帝吓得脚下一滑,尾巴直接现行。

这要叫人【特别指丞相】看见了还得了,小美人鱼什么的太丢人了。他一头就往旁边池塘里扎,然后等待着变成泡沫。

(13)

水花飞溅惊到了屋中的维亮二人。他们向外看,却一无所得。

姜维扶着自家门框笑:没想到只是进个门,还要这样麻烦。

诸葛亮也笑:谁让孤现在是吸血鬼呢!你又是神父,精神紧密,你不亲口邀请吸血鬼进门,吸血鬼是进不来的。

(14)

你那个药水,再给我配一瓶。

昭烈帝插着腰像比自己更矮了的隔壁老曹气呼呼地道。

怎么?没捉到?后院起火好不好玩?老曹一脸过来人的模样火上浇油。

(15)

这一回,地点转移到了丞相府后院厢房。

(16)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二人声音低沉,隐隐约约,显然靠近得呼吸可闻。

……

“丞相,还想要吗?”

“伯约……别……够……够了……孤累了……”

“丞相只管别动,维来侍候。”

“啊!烫……”

“丞相可喜欢吗?维的……”

“嗯……好了,可以了……”

“所以丞相喜欢吗?”

“喜欢……”

(17)

卧槽!!!

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是好东西!!!

(18)

昭烈帝刚要现身捉X在床,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拍肩膀。

吕布:玄德!终于找到你了!我……

昭烈帝气得脚下一滑,尾巴直接现形。

这要叫人【特别指丞相】看见了还得了,小美人鱼什么的太丢人了。他一头就往旁边池塘里扎,然后等待着变成泡沫。

(19)

屋内,诸葛亮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都说够了……失了这许多血可难受吗?

姜维:丞相累了嘛~维的血尝起来可好喝吗?

诸葛亮心疼的抚摸姜维手腕的伤口,笑道:“是甜的。”

(20)

你那个药水,再给我配一瓶。

昭烈帝再次插着腰像比自己更矮了的隔壁老曹气呼呼地道。

隔壁老曹:怎么?还没捉到?我说你行不行啊?真给我们当主公的丢脸!文若和奉孝都拉我上天玩了好几趟了~你知道章鱼的触手能干~~多少事吗?

(21)

事不过三,这一回的地点在一片小树林中。

(22)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二人声音低沉,隐隐约约,显然靠近得呼吸可闻。

……

“丞相……维没事的……用力……”

“嗯……”

“啊!”

“伯约,痛吗?”

“嗯……不痛的……很舒服……”

“胡说,都流血了……”

(23)

卧槽!!!

你个臭小子还有完没完了!!!

这这叫以色侍主,狐媚惑主,懂吗!!!

这还在外面呢!!!

(24)

昭烈帝刚要现身捉X在床,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拍肩膀。

袁绍:玄德!终于找到你了!我……

刘备猛然回头:不是老子!

然后磕到了袁绍凑得太近的鼻子,然后袁绍倒地,顺便拉倒了刘备,两人面对面一上一下跌在一起。

(25)

刚在姜维央求下,在这天有限的最后几个时辰里咬了姜维,给他完成了转化的诸葛亮站起身来朝着后面声响处望去。

姜维新奇地用变成吸血鬼的红眼睛到处看,然后一眼就瞧见了压在袁绍身上的先帝。还看见了先帝不受控制变出的鱼尾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诸葛亮:主公?你们……嗯……好好玩……

想想又加了一句:小心地上凉。

然后诸葛亮拉着姜维,与他用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在树梢上飞驰,如履平地而去。

(26)

昭烈帝放弃了挣扎。

半盏茶后,袁绍目瞪狗呆的看着刘备在晨曦中变成了泡沫。

(27)

万圣节结束了。

昭烈帝疲倦欲死:朕讨厌万圣节!!!


【求小红心小蓝手,如果评论就最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