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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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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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三国同人现代AU】君室臣家(曹荀 玄亮 策瑜)

【番外二】请问,翻掉的醋坛子是你的吗?(这就是个七年之痒的极度OOC的故事)

预警:人物OOC,自我放飞的泥石流画风,确定能忍受再看

(上)

臣家的人,有许多共性,大多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优点。

臣家的人丰神俊逸,气度高华,各有风格却都帅得叫人合不拢腿;臣家的人文质彬彬才华横溢,各据领域却都出得万人之上;臣家的人迷弟迷妹无数,各经波折却都给自己找了个君家的丈夫……

当然,也有些不那么好的地方。好比兴趣高雅,脱离了低级趣味——简言之就是过度禁欲不爱啪啪啪;好比抱负远大,事业心太强——简言之就是有了工作不要老公回家都是冷漠脸。

“这还没到七年呢!”伯符顶着张妖艳的脸却毫无形象的咆哮,“人家好歹还痒一下,公瑾现在每天回家,吃完我的爱心晚餐,居然说得最多的就是‘累了,睡吧’。仿佛我还不如家门口的流浪汪,汪叫两声,他还至少要蹲下来撸两把。”

玄德拿手在脸上没鼻子没眼揉了两圈:“你可以了,好歹你家公瑾还没说过‘慕先贤,绝!情!欲!’最可怕的是在外面还撩天撩地迷弟一堆。果然,谁还会给上了钩的鱼喂食呢?”

伯符对自家二哥这个总爱拿鱼自比的爱好从来表示难以苟同——好多鱼只有七秒的记忆,就算他臣家的聪明,反衬得你略傻,也不用这么谦虚啊。但此时,伯符却对玄德的话深表赞同:“公瑾从前不是这样的。果然年老色衰,没人要了啊……”

此言一出,在座的孟德玄德立刻被他的怨妇画风震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老三,你是不是看丕儿的小作文看多了?”孟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这功夫感叹贱妾琼琼守空房,不如想想办法把人抓在手心里。”

“你没看丕儿小作文,你能说出来贱妾琼琼守空房?”伯符一面腹诽,一面看着一直十分淡定沉稳不加入谈话的大哥。

“不过大哥,你又是怎么做到把人抓在手心里的?你和哥(大)夫(嫂)结婚这么多年,有什么妙招,可不能藏着掖着。”玄德突然发现孟德的蜜汁胸有成竹,立刻虚心求教。

孟德刚清清嗓子要正色回答,就听见伯符的声音从耳畔幽幽传来:“算了吧,大哥夫已经出差去分公司三个月没回来了。大哥不是有妙招,他是已经习惯了。”

 

 

到底,君家的三兄弟还是在享有不治行检美名的资深playboy郭嘉身上找到了答案。酒吧里,深色基佬紫的灯光给幽暗的空间添上了浓浓的妖冶与神秘。郭嘉风流倜傥的斜倚在真皮沙发之上,一手提着个水晶杯把里面深红色的液体顺时针转两圈,逆时针再转两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你们这种情况,就一定不能怂。重振雄风占领主动权,踢翻对方的醋坛子,那个时候他们必然会真情流露,乖乖回到你们身边。”

三位君氏主攻一听,齐刷刷陷入沉思。果然很有道理,深以为然,各个如获至宝,欢欣鼓舞而去。

人走干净,郭嘉一口干光了杯子里的不明液体。他砸砸嘴,皱皱鼻子,歪歪头:“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都说了啥?这酒味道不对,好像是假酒。”

 

 

孟德早前看郭嘉开酒吧开得如火如荼,心血来潮也在外面开了个叫“铜雀台”的高级会所。是个十分风雅的场所,当然,饮食男女,想要饮酒赋诗是可以的,想要咳咳咳那啥也是可以的。他怕文若想多,便不出面,私下里叫贾诩陈群他们开的,自己当个隐名股东,偶尔冒充顾客去晃晃,权当副业。

到了此刻,难道还有比“铜雀台”更好用的地方?

于是,孟德停了每日例行的晚安电话,下了班就去铜雀台风花雪月写诗赋文,没下班也各种找机会带自家大魏的一群人去铜雀台开party,态度之殷勤,次数之频繁,简直叫全大魏怀疑自己有了一个假老板。

莫名少了两天的电话,文若居然也恍然不觉,仿佛与孟德一同“忘了”这茬。孟德心里还是有点小嘀咕,很是不开心,开会的时候都平白走神好几次。

等到第五天上,还没到 晚上八点,孟德刚放下饭碗手机就响了起来。彩!文若终于主动打电话来了。果然郭嘉的好计谋,平时都是孟德打给文若,哪有现在这反客为主的好事儿。

好整以暇叫口吻之中夹杂些微醺的酒醉,孟德按下了接听:“喂?”

“孟德,辽东这边的项目……”以下省略五百字。果然,还是因为工作。

“都挺好的,你经手的项目,一定没问题……嗯……签吧,不用问我的意见。”经历了文若义正词严的长篇大论,孟德差点忘了这个电话要干啥。等到电话快讲完,眼看马上就是“拜拜,挂了”,终于听电话那头,文若顺口问了一句:“回家了吗?我听你声音好像没什么精神。”

就等你这句!

孟德故意言辞不详,语气暧昧不明:“没事,就是在外面喝酒。嗯,今天要是晚就不回去了……”一言已毕,孟德心里偷笑,就等着文若怎么回答。

“哦,那你喝吧。记得明天早上别迟到,作为董事长要以身作则。”文若的声音平静无波。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文若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偌大的房子里分外安静,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孟德不在家,文若转了一圈,把行李箱放在一边,疲惫的转转肩膀,才想喝口水,却还是决定先上二楼去看看丕儿。

这么晚,丕儿定已熟睡。文若轻手轻脚上楼,总想着看一眼才安心。

文若手指刚沾上门把手,屋门就被从里面打开,紧接着便是一个半大小子风一样撞进怀里,直把文若撞得倒退两步才站稳。

这都多大了,望着已经快到自己胸口却还在没人的时候跟自己撒娇的儿子,若是平日,文若定要这样调笑他几句,而此刻心里却莫名一酸,又是一阵暖意。“怎么还不睡?”他搂住儿子,柔声道。

“等你啊……”子桓把脸埋在文若的衣服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本来估计以为至少还要有两三天才能回来,还好今天等了。”

看丕儿如此激动,文若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出去的太久了。他笑,安抚着儿子别叫他太兴奋反而睡不着。终于把子桓重新哄上床,他问道:“你父亲呢?”

“父亲说他去铜雀台了,今天不回家。”子桓道。“爹,铜雀台到底在哪?这段时间父亲老去那,已经两三天没回来了。”

“哦?铜雀台?爹也不知道呢。”文若笑道。

子桓看着文若离开的背影,回忆他方才的笑容,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凉。

 

 

孟德心中算好日程,文若还要两天才回大魏总部,于是这二日还见缝插针去邻省出了趟小差。今日,按照预定,就是文若回来的日子。他刻意没先回家,在办公室冲个澡换了身衣服,便神清气爽去了铜雀台。

铜雀台依旧气氛十分风雅,悠扬的音乐,华丽却不落俗套的装饰,往来的无论男女,都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但今日怎么就觉得少了些人呢?

孟德转了一整圈,才看到经理不知从哪个地方转出来,这可不是他平日里伶俐敏捷的风格。

“今天忙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孟德把大衣交给侍者,轻轻搭起二郎腿在沙发上坐下,“大小乔呢?”

要说乔氏二女,是这几年风头正盛的一对影视界姐妹花,前段时间还与伯符和公瑾他们“江东双璧”有过合作,八卦小报传出不知道多少绯闻。说来也巧,铜雀台跳舞的女孩儿中,正有两个很是美丽,与乔氏二女六七分相像。于是这经理便灵机一动十分恶俗的把这两个女孩儿的艺名改成了大乔与小乔。没想到收到的效果出奇之好,竟成了红人。

“额……”经理面色很是为难,“曹董,今天实在不巧,这铜雀台今天换了新主子,下午来巡视,现在所有上得了台面的人都在旁边陪着呢。”——是的,孟德来铜雀台,谎称自己是曹氏。

“被收购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孟德“叮”一声把手上酒杯放回几上,语气之中陡然一股威严,吓得经理整个人都矮了三分。他虽然是隐名股东,但有人动铜雀台,就是对他直接的挑衅。

“我也不知道啊,曹董您消消气。听说就是这两天的事儿。”经理知道这位董事长绝不是一般的人物,只赔笑,“您看,人现在都在乌鹊阁,我们这些小人物……”话没说完便见孟德起身,大步向乌鹊阁走去。

“曹董!您……”经理想劝阻却已是来不及。算了,经理搓搓手,他们这些大人物,不是自己能插得了手的,只盼望别殃及池鱼啊。

孟德一推开乌鹊阁大门,便被里面的场景怔得站在当地。只见文若坐在居中的主位上,旁边坐着的均是大魏的高管经理,众人言笑晏晏。果然如经理所说,整个铜雀台有颜色的几乎都集中在了此屋之中,好一个莺莺燕燕,花天酒地。那两位他询问的“大小乔”正一左一右,柔若无骨的靠在文若身畔。

文若嘴角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躲避左右二女的恶意吃豆腐。看着那二女明显不同于陪伴孟德时那亮闪闪痴恋的眼光,文若浅浅饮下一口酒,宠溺的点点女子的下巴,便放任她们动手动脚。

文若平日里从来端方威重,严于律己,即便再是英俊潇洒,他人从来只有敬重为多。但他毕竟十余年身在高处,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叫人臣服迷恋。而且他在大学教书育人,更不同于旁人,淡淡的书卷气息稀释了过于迫人的威压,君子而内敛。他四十来岁的年纪,正是成功男人最为成熟的时候,其魅力简直无人可挡。

他看大门被不速之客推开,也不恼,坦然靠在宽大的沙发上,叫侍者新斟上一杯酒,对孟德道:“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曹董果然作得好诗,彧竟今日才知铜雀之乐,可叹可叹。”

孟德何等样人,对上文若坦然相视的双眸,便知此事前因后果。然清楚是清楚,自己这些日子所做诸事的目的明白是明白,但他却克制不住心头那一股无名之火。

“你们,都给我下去!”他压低嗓子,指着那文若怀中的美人。

“怎么?”文若左手轻扶鼻上的金丝眼镜,“董事长来得,我便来不得?”他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挥挥手。

在场的都是人精,尤其是陈群等人,前天被文若可称杀气腾腾的拷问铜雀台之事起,便知大难临头,仿佛日日刀悬颈上。此刻见文若挥手,终于如逢大赦,房中诸人退潮一般,一分钟内呼啦啦撤得一干二净。

“彧来检视自家的产业,不知道‘曹’董事长今日来此寻欢,无意搅扰了您的雅兴。这里的女孩儿果然都是天生的尤物,国色天香。”文若面上似笑非笑。

孟德知他说得反话。听文若句句话中带刺,孟德本该高兴,但他却发现,自己不仅踢翻了醋坛子,还砸到了自己的脚。

孟德条件反射的反驳:“文若你误会了,我与他们……”

“与他们如何?逢场作戏?”文若一声冷笑,也不顾孟德,一把拿过大衣便出得门去,那随文若来的大魏诸人,多一句也不敢说,全部利落的跟在文若身后,鱼贯而出。

逢场作戏。

这是个太重的词,是个在孟德和文若之间不能再提的词。(不记得的亲请回顾正文二人离婚缘由)

 

 

孟德第一个没打例行电话的晚上,文若等到了凌晨两点。担心出了什么事,怕孟德生病,或者……一些不敢说出口的意外。但最终,文若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休息,不能再等。第一,第二天早上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第二,孟德兴许只是忘了,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文若向来面子薄,大魏那边没来消息,孟德就不会出什么事,他刻意打回去,倒是自己小题大做。这思来想去,直到第五日晚上。

文若终于忍受不住,他随意从文件袋中翻出一个早就签好的项目合同,打通了孟德的电话。

然而,这个电话并没让文若安下心来。孟德的叙述含糊不清,心不在焉。没有确实证据,文若不愿断言“寻欢作乐,夜不归宿”八个字。一通电话结束,文若心中七上八下。

一切工作为重!他警告自己。可终究,文若还是提早三天,日夜兼程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一个黑灯瞎火的空屋——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文若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这个年纪,早不是冲动的时候,但他却在两天之内,以闪电的速度收购了铜雀台百分之百的股权——而贾诩陈群等则恨不得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光是收购还不解气,文若决定亲自去铜雀台“迎接”孟德,他偏要去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了不起的所在。

 

 

孟德立时便知道自己玩脱了。文若离开铜雀台,他连打了三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里子面子,他直接拉出了郭嘉这个万恶之源,叫他亲自跟文若去解释。

自己则开着车,在外面转悠了快一个小时才开往回家的路。

“回来了?”一开门,便听见文若的声音。文若从来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从不干那种摔门动手拔电池的事儿。但此时他的语气太过冷静,也太过疲倦。孟德太过熟悉,只是文若“根本懒得跟你吵”的典型语气。

“还在生气?”孟德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以为奉孝已经跟你……”

“奉孝已经解释了。”文若背对孟德坐着,他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我都清楚了。”

呼……孟德心中长舒一口气。“那你还……”

“我没生你的气。真的。”文若轻叹一口气,他松开转动戒指的手,道:“我知道,这也是我的不对。这些年我确实对你太过冷淡了……”

“文若。”孟德听文若语气黯淡,下意识不愿让他把话说完。他快步上前,在文若身边坐下,拉住他的手。“我从来没有怨……”

“你听我说完。”文若任孟德把自己的手裹在双手之中,他温言道:“我知道你对我一心一意。到你这个位置,这世上还有几个不在外面两三个小窝,我也见的多了。结婚这么多年,我扪心自问,确是常常忽视你。”他又叹了口气:“我如今也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子,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若……真是想,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去外面听听歌,观观舞也无伤……”

“臣氏文若!这就是扪心自问之后想跟我说的?”

文若被孟德突起的火气吓了一跳,他眨眨眼:“我……”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铜雀台听歌看舞?你心里就没一丁点在意?”孟德只觉此时,他是真的有些怒了。

“我怎么会!”自己如此忍让,却换得大怒,文若也忍不住怒道:“君氏孟德,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到底为什么披星戴月提前三天回来?!为什么收购铜雀台?!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有一百种方式能叫那个铜雀台在两个月内负债累累,关门大吉,永生永世进不了娱乐服务市场,顺便送里面的一批人去监狱住上三年五载!我不在乎,我用得着去操这份闲心!?”

“文若!”

“嗯?”文若被孟德叫得愣住了。他的眼睛陡然放射出光芒,那是激动,兴奋,是燃烧的熊熊火焰,充满侵略性。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孟德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嘶哑。

“你,唔……”文若还待开口,却被忽然扑上来的孟德以口封唇。他疲倦一日,身上早没了力气,被他的丈夫死死扣住手腕压在柔软宽大的客厅沙发上。他的舌在他口中肆虐,攫取,碾压……

“你小声……唔……在客厅……轻点……唔……”许久没有亲热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般的动作,文若被吻得说不出话,初时还推搡着,而之后便只在那人一时退开后深深喘息。他只觉自己肺叶之中的每一丝氧气都被强行压榨脱离自己的身体,而一处燥热却在身下某处迅速积聚。

孟德敏锐的发现了自己丈夫的细小变化,他扬起一抹坏笑,撩开身下人昂贵的真丝衬衣,去解他皮带的扣。

“孟德!在……”文若条件反射去推,还在客厅呢,外面窗户还没关,万一叫丕儿听见……但他一抬头,看见面前人情动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收回双臂,转而拉开项上领带,远远扔开一边:“小声点。”

孟德大喜,文若许久未这般放纵自己胡闹,他手上不停,低头在他胸口裸露的肌肤上耕耘:“会小心,保证。”

 

 

第二日,孟德的手机第一个神经病般的叫唤起来,没完没了。孟德本懒得去管,但怕吵着文若,又恐公司有急务,便没好气的按下接听:“什么事!”

孟德嗓中睡意未消,声音沙哑,电话那头的郭嘉倒窘迫了:“都十一点了,我怕你们没……我以为你们应该起……额……我挂了……”

郭嘉落荒而逃。他放下手机,突然感觉眼睛有点瞎,于是立刻叫属下给酒吧门口的五条流浪狗都多加一碗狗粮。

这边刚消停,又有一个手机变了神经病,这回是文若的。“喂?”文若整个人都酸痛无力,他缩在被子里不愿动,由孟德把手机举在他耳边。文若的声音却听起来除了微微弱了些,依旧如常,清朗干练,与他此时的状态毫不符合,孟德简直怀疑枕边人什么时候去学了口技。

电话那头的荀攸无奈到濒临崩溃。终于,他总算被家族强行发配来大魏跟着自己远房叔叔一起给孟德干活儿,而来这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打这个电话,通知文若下午开例会。

“例会……”文若一听例会就开始起身,然而还没座起就被绵绵不绝的腰痛击倒,“算了吧,今天例会取消,嗯,留着明天业务研讨的时候一起吧。”于是,兢兢业业的大魏令君,第一次因私废公,果然是年纪大了,不该由着胡来。

“亲爱的,”孟德见文若挂断电话,有点愤愤的看着他,反倒更是开心,“不如把明天的业务研讨也一起取消了吧。”

“你要干嘛?”文若没好气的皱眉看他。

“我们再来几次吧……”

“嗷!!!”

子桓路过准备给自己弄袋泡面,正听见自己伟大的父亲大人悲惨的哀嚎。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面不改色的走下楼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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