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爱神夏,爱福华(华福)和麦雷
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当他们穿越到了ABO的世界(中)

PS:说好了两更完,看来是要食言了。还需要一更233333333333333

PPS:Alpha=乾阳;Beta=庸和;Omega=坤阴;信息素=势气(越是强大的乾阳,其信息素越有威压,可做震慑之用);发情期=情期;其他不了解的宝宝们可以去度娘

【裔琬】

——蒋琬

蒋琬心情十分愉悦地走在成都城中宽阔的大路上。风在吹,水在流,鸟在鸣,花在香……

自上次奔去汉中为马谡求情未果,反倒看见丞相盛怒之下,连隆中时便相交的向朗都因为对马谡逃跑知情不举而遭了池鱼之殃,更何况自己丢下留府参军的职分,千里迢迢去了汉中。丞相回来之后虽未见责,但着实惴惴不安,夹着尾巴当了一阵低头安分的乖孩子。

也不能说我心野吧……蒋琬在心中为自己鸣不平。早知道留府是这个留法,连出个门都不自在,当初丞相在征辟我当东曹掾的时候,我就应该宁死不从的——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蒋琬还是放纵自己心中那个中二的小人在心中的大舞台上跳过来窜过去。凭什么君嗣就能想去哪去哪,动不动就声势浩大北上谒丞相于汉中?

究其原因:季汉丞相府贤良端正、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蒋参军在成都的相府里坐到要长蘑菇了,他真的很想很想去外面走动走动松松筋骨——成都之内的区域不算。

不过……今天的状态很好。丞相心情不错,自己也不由得放浪形骸,造作了起来。前段时间府里在谈绵阳一带可以屯兵储粮,该去实地勘察一番。他好容易才把这个美差揽到自己身上,有生之年啊,今日他正是要出门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真是想想就开心。

不过有一事十分奇怪,蒋琬今日在出丞相府时,上上下下,似乎就连几个侍人都盯着他欲言又止,好像一副很不赞同的样子。怎么?有问题?我堂堂一个丞相府三号人物,城里转转都不行?蒋参军不畏目光地一个个盯回去。

一阵暖风吹过,花儿更香了。

……

额……这皇都城大道上,连棵树也少见,附近哪里有花?

蒋琬心中很是奇怪。停下脚步,仔细嗅了嗅,不错,是很明显的桃花香气,而且十分的浓郁,从蒋琬此时的角度来说,都觉得有些过于甜腻了。

可如今早已入夏,这桃花香究竟是哪里来的?真是奇哉怪也。

蒋琬犹疑一阵,最终决定不去管它,他今日还有满满的行程。想到此处,他顿时振作精神,向前走去。

桃花香没有因蒋琬的快速移动而消失,反倒是越来越浓烈,甚至路上其余的行人都开始纷纷驻足,目光追随着花香四处探寻,面上的表情都颇为奇怪。

蒋琬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许是太阳太烈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腿脚不受控制,本能的低下头,迅速向前快走,渐渐地,从走变成跑,从跑变成奔。

突然,蒋琬觉得身体里一种奇异的感觉猛地一抽,并不舒服,接着,那桃花香气更是无法收敛,肆意蔓延开来——便是再迟钝再不敢相信此时也不得不承认,那浓郁的花香正是来源于蒋琬身上。

蒋琬又向前迈上一步,可是他的腿突然酸软无力,膝盖一弯,让他不得不单膝着地,两手扶在路旁满是尘土的低矮大石之上。蒋琬发觉他的思绪开始模糊,眼前一阵一阵的黑,仿佛单这花香便叫他醉了,失去了一切力气。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如同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深井一样无法填补,他想勉力站起来,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蒋琬开始感受到无比的恐慌与无助。

这时,似是有个人走了过来,伸手去拉蒋琬。蒋琬迷迷糊糊地便被他拉住手臂,终有好心人来扶他一把。

蒋琬正要致谢,一转头间,却见那拉他的粗壮汉子面色醉酒一般涨得通红,眼中尽是狂乱之色。那人刚把蒋琬拉起来,拦住他的腰,抬手便去扯他的衣襟,仿佛是那发了情的野兽。

“放肆!”蒋琬盛怒,勉力从怀中取出新买的细鞭,劈头就是一鞭,趁此机会,跌跌撞撞发足便跑。

那人吃痛,脸颊上一道红痕,正在一滴滴渗出血来。他摸了一把,全然不顾伤口,更加疯狂的冲了过来。而正在此时,另一个瘦高男子也从一边向蒋琬逼近。那粗壮男子见有个瘦子拦住去路,抬手就是一拳,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

蒋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他转头环顾四周,只见各家房舍各个关门闭户,而仍在路上的人,或行或立,都如全然失了心智一般,有的焦躁的在他身边徘徊,有的便直接从反方向将他围住。扑面而来的各种气味混杂,让他无法忍耐。

在此之时,已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蒋琬伸手入怀,取出一个模样奇特的竹哨,一声清异尖锐的响声刺破云霄,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有六个侠客打扮的人自各方从天而降——他们是丞相府中除诸葛亮外专由张裔与蒋琬调动的暗卫。那六人的人手岂是平民百姓可比,几招拆解,便将那有心不轨于的人制服于地。

六卫并没有被蒋琬周身的气息所影响,扶过蒋琬,便迅速离去,闪身进了邻近不远处的一家酒肆。

至于留在此处的一地狼藉,不时自有成都令的官军前来处置。

 

——张裔

当府中侍人告诉张裔蒋琬独自出府的时候,他心里猛地一震:不好,公琰情期便在这一两日,他一个坤阴,怎好就这样单人独行?

当这念头击打这张裔的内心,逼得他马上就批了外衣向外走时才突然愣住——我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而就是因此,耽误了许多时间。

当张裔终于勉强消化了他来到了这个莫名的世界,大约记起了这世上的运行规则之时,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而正在左右焦急不安之间,平日里轻易不露面的暗卫在门外焦急求见。

公琰之处,定是出了大事!

他也顾不得许多,向主簿说今日府中将谢客半日之后,便直奔马厩,携了几名自己的亲卫,飞驰至城中街市。

一路上皆有暗卫接应,当看到成都令何祗带着一队官兵围着那一个个躺在地上干嚎的人时,或隐或现,无比熟悉的桃花香飘入鼻中。张裔顿感恼怒不已,本能的放开周身势气。

张裔的势气是牡丹香味,妍艳美丽到不像是个乾阳,反更类似坤阴。但这飘散开来无形的牡丹香却显然是不好消受的。那一地嚎啕着疼痛的人顿时都噤了声,何祗也不受控制的觉得腿下无力,把手按在身边军校的身上——他倒是站稳了,而那军校却“啊哟”一声,倒霉得在张裔的势气与成都令大人超过平均值体重的双重打击之下不堪一击,应手而跪。

何祗转过头心里念念碎,这么大声势要干啥?都是乾阳里的乾阳,人尖上的人,何苦当众放开势气折腾我们“平头小老百姓”。这大夏天的,害得他刚在树下铺好了凉席切了半个瓜就不得不领着人出来收拾这一地闻见坤阴情期的势气就不认得自己爹是谁的乾阳禽兽。

何祗捂住自己的鼻子,这些货色的味道真他爹的难闻。“带走!”何祗牵过马,一人当先走在回官邸的路上。

张裔脚下不停,走进那暗卫带蒋琬进入的酒肆——这酒肆张裔与蒋琬是其中常客,这正是他二人用府里的银钱设的,平日里千千万万种消息情报,都会由此经过——张裔不止一次庆幸,虽然换了世界,好歹这酒肆还在,不然如今日情状,蒋琬又将在何处藏身?

一路直奔二楼,只见蒋琬的两名亲卫守在门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蒋琬的这些暗卫,都是庸和或坤阴之身,所以不会受到蒋琬势气的影响。

张裔刚推开门,便被一股浓郁的桃花甜香之气扑面而来。他手上一抖,眼前一晕,身下某个敏感的部位突然又紧又涨——禽兽!禽兽!!张裔在心底里把自己鄙视了个从头到脚。也难怪街上会因其如此轩然大波,公琰啊公琰,你这势气简直比丞相的连弩还能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而那罪魁祸首虽然没什么力气斜靠在榻上,但精神还是不错的,遇此大乱还能镇定自若。他见张裔刚进门就差点绊了一下,笑道:“府君,我见你从御道上纵马飞驰,叫人知道了,罪责可不小。”

张裔关上门,全然释放开自己的势气,才算差不多将屋中纯坤阴的强烈气息中和。只是若有旁人在,并依旧能保持清醒,一定会告诉他人,此刻这小小的屋中,牡丹伴着桃夭,简直如同传说中仙境里花神的花圃一般,让人一闻之下便会沉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张裔见蒋琬还有心说笑,不由得摇头,镇定心神在榻边坐下,道:“公琰……你知道,坤阴如果到了情期……额,会怎样吧?”

蒋琬一听此言,面上有些为难,又有些自嘲,道:“我若说我今日才知,府君可信?”

蒋琬没想到的是,张裔一听此言,竟激动了起来:“公琰,我与你是一样的,今日才到此异世。”说着习惯地拉住了蒋琬的手。

若在他时,二人定要感慨哀叹唏嘘一番,而就在两人手掌相握之时,仿佛一股电流忽起,同时直击二人骨髓。那感觉太过强烈,二人吓了一跳,赶忙撒开手,都静静的相对无言。

“他们……”张裔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手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给你服用丹药了吗?”

蒋琬点头,但却苦笑道:“府君若能想起,便知琬半年前便停了那丹药,此时再服用……”他挥手在空中一划,示意这只见浓郁而不曾丝毫减弱的花香。“只是如此这般,又该怎生出去?”

张裔叹了一口气,对着这满屋的桃花香轻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公琰,这回你知道为什么丞相不许你轻易出门了吧。这便是宜其室家的意思。”

“这压根不是一码事。”蒋琬张裔的一语双关噎得没话说。他现在可不是不适合轻易出门,只能“宜其室家”吗?

“所以,如今之计,该当如何?”蒋琬叹道。

张裔直盯着蒋琬看了一阵,才道:“我这里,倒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公琰你……”

蒋琬太息,道:“只要有用,又有何妨?”

“那如此……”张裔往蒋琬身边更近地坐了点,道:“你过来。”

蒋琬似乎知道张裔要干什么,但他却没有丝毫慌张。

张裔揽过蒋琬的背脊,拥住他,解开蒋琬身上衣带,从领口之处向后边翻开,露出洁白的肩颈。他靠上去,低头,在那靠近脖颈根部的地方轻轻用舌尖舔舐。

这是坤阴最为敏感之处,只被张裔轻轻一碰便酥麻了半边身子。蒋琬沉沉的喘了口气,却一动不动,咬紧唇齿,左手使力,将张裔拉得更近。

便在此时,张裔张口,精准地咬在那肩颈皮肤下微微凸起的地方,无比脆弱的皮肤裂开,几滴鲜血涌了出来。

“疼吗?”张裔问。

“没有。”蒋琬摇摇头,那微弱的刺痛感只传导给他一种强烈得无法言喻的愉悦之感。

“这下好了。”张裔道,他又用舌轻轻的舔尽很快愈合的伤口之外的血滴,抚慰着那一处肌肤。“这样,除了我,他们便闻不见你的气息了。”

蒋琬尚有些新奇,拿手去触那才被咬破的地方,只一碰,身上又是一颤。“府君。”他沉着嗓子道,“你可知道,你方才那样是标记了我吗?”

这回,张裔白玉般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微红。“知道。”他道,“我虽不知我们为何会来到此处,也不知何时能够回去,但‘这’,或许是这个世界能给你我最好的礼物了。”

张裔话毕良久,蒋琬似乎才回忆起如何说话——定是这坤阴的身体,让他如此多愁善感。“府君不怕这辈子都与琬绑在一起?”

张裔看向蒋琬这熟悉到极致的面庞,笑道:“公琰,你不该问这样话的。”

【裔琬】篇结束,下一更【费董】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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