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爱神夏,爱福华(华福)和麦雷
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当他们穿越到了ABO的世界(下)

PS:虽然可能有争议,但我觉得这里的cp从根本上来说应该还是【费董】;【维亮】是真实世界的,【亮维】是ABO世界的,这一更都存在,所以就都打tag了。(不过洁癖党不用害怕,因为没有船戏,所以维亮还是亮维也分不出来)

PPS:其实这个ABO的变化或许有可能是根据个人气场转变的……

【费董】

——董允

董允觉得鼻子发痒。

虽然阖着眼睛,但已经能感到窗外天光渐明。本能的想要再多睡一刻,但自幼时起严格勤勉的家风与冷酷无情的家法让他可悲的生物钟无论如何也再调不成睡眠模式。叹了口气睁开双眼——这下他知道鼻子痒的原因了。

只见费祎正和他躺在一张床榻上——绝非同榻抵足的纯情兄弟情义模式。那人面色被温暖的被衾熏得发红正睡得天昏地暗,一手轻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整个头都埋在他的肩颈,黑亮柔软的发丝正锲而不舍地随着呼吸上下在他的鼻尖摩擦着,清甜的杜若香气沁透心脾。

这只叫董允不由得怒从心起。昨天纠缠不清,非压在他身上不下来,磨着说做做做的是谁?害得他本来公务就忙,还到后半夜都没能睡个安稳觉。现在还装什么小鸟依人?不过说起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额……美了?

无论如何,早起的不悦席卷了董允的大脑,他抬腿就是一脚。

踢上一脚不打紧,从前也不是没踢过。但那被踢的人却忽然仿佛弱不禁风起来,咕咚一下竟掉到了地上,然后不受控制的“哎呦”一声。费祎在地上迷蒙地睁开眼,无辜的看着榻上施以暴利的罪魁祸首。

好一副浑然天成让人爱惜不已的楚楚可怜模样。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董允被这种陌生的眼神望着,竟忍不住喉头一紧,心中猛跳。但目光下移,董允就顾不上激动了。

只见费祎身上是一件似男更似女的轻薄衾衣,下身……什么都没穿。宽大半长的上衣虚虚盖住身体,两条修长的腿就这样从大腿开始暴露在外。

董允一瞬间脸红得和煮红了的虾子似的,不是说没见过,只是这个即视感,仿佛自己是什么强迫了良家少男的恶人,还玩了不少女装普雷,结果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拔X无情。不由得恼羞成怒,扭过头非礼勿视,对费祎道:“上来!穿好衣服!”

费祎才渐渐清醒,被董允这么一说才低头看自己——这么劲爆?!而且这真是好一身的冰肌玉骨啊。

从根上说,费祎除去爱开玩笑时而突破突破下线,也还是个世家教养出来的好孩子。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衣不蔽体,也不由得羞赧十分,二话不说就拉着衣角回到榻上缩进被子里,然后抬手去摸边上堆着的衣服。

“看好了,你拿的是我的衣服。”董允见费祎一上来就拿错了中衣,冷着嗓子道。

费祎也不知道怎么了,被董允一喝,竟冷不防使不上力,被吓得手一抖。他赶忙低着头去拿自己的衣服——与方才错拿的董允的衣服相比,款式要偏向女衣一些,衣袖与领口也更多了些花纹装饰。

然后……这二人相对怔住。

良久,他们异口同声,试探着向对方问出了一句话:

“休昭,你知道什么是坤阴吗?”

“文伟,你知道什么是乾阳吗?”

 

——费祎

费祎抱着脑袋痛心疾首。

“这不科学啊!为什么你会是乾阳,我会是坤阴啊!从前我们同榻共衾的时候,明明是我……”

董允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穿越弄得心烦意乱,这边听费祎还敢鬼哭狼嚎提什么同榻,提什么从前。扔下穿到一半的中衣,怒道:“闭嘴!”

董允没想到,这一喝之下的效果会如此拔群——他显然忘了,即便在原来的世界没有势气的影响,宫中也有六七成的人一见他就腿软。

只听刚才还闹得欢腾的费祎一下子不说话了,不受控制地单膝跪伏在地。大概是影响太突然太强烈,惊恐于本能反应的费祎差点撞倒了背后的灯架。

完全不会收敛势气的董允也被吓到了,他赶紧跳下床榻去拉费祎。董允身上的墨竹之气越来越强,而费祎面对着董允的靠近只能深深的低下头颅。强大的势气没有消散,逼得费祎说话都困难。他想站起来,但他做不到,只能一动不动任由董允摆布。

董允素任文职,这回要凭一己之力架动一个大男人谈何容易——即便是目测已经被坤阴之身消减了不少体重的费祎。这人的腿脚怎么跟摆设似的,完全不能助力起身。董允心中焦急,却不知正是他这焦急,更加大了势气的释放。

“文伟?文伟!”董允连连唤着费祎的名,想让他好歹跟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而不是只似乎卑微不已地垂着脑袋。几次得不到回应,董允忍不住带上了些命令的口气:“文伟!看着我!”

这下起了作用。身为坤阴是不能随意违背他的乾阳的命令的。

清晨的阳光下,费祎抬起了头。

董允从没想到会见到这副光景。

费祎把藏在阴影中的自己的脸扬了起来。

他的双眼盛满了泪水。他一眨眼,两滴泪就倏地掉落,从眼尾处划出了两道晶莹的泪痕。

费祎从未感受到过如此的恐慌与无助。他没法反抗,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支配,他甚至使不出力气,本能在叫嚣着,强按着他的头让他顺从。他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手为了使力在地上撑得通红,撑得疼痛。

“我起不来,我站不起来……”他道。

董允的心忽然痛了起来。他的费祎可以是嬉笑怒骂的,可以是喋喋不休的,可以是八面玲珑的,唯独不该是这样无助失措的——而自己正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哪怕是无心之失。

就在这一刹那,侵略性的势气退了个干净,同样的墨竹气息,从令人惧怕全然转变成了让人无比心安的温和味道,那让他方才脆弱得禁不住落泪的感觉仿佛一场梦一般虚幻。

令人窒息的威压消失了,费祎深深吸了一口气——休昭的味道真好闻。他拉着董允的手肩并肩坐回榻边,见董允一会低头,一会又欲言又止,不由得感到可爱好笑——这心理素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

“也许……”董允期期艾艾,道:“也许,这个乾阳还是地坤的转化,不是根据原来世界的……就是……同寝时的……额……变的。兴许更倾向于每个人的性格和气势……”

费祎听董允断断续续地说话——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呢。费祎追着董允因为负罪感有些躲闪的眼睛,一直等他说完,才叹了口气,道:“时也,命也。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般,我也认了。只不过……”费祎长长的停了一停。

“只不过怎样?”董允关心得立刻便问道。

“只不过,休昭你方才都把我欺负哭了,应要补偿。”费祎续道。

“说吧。”董允直视着费祎的眼睛道:“无论怎样罚我都可。”

“我就罚你——”费祎正色道,“罚你下月初八去我家提亲。”

什么?!董允即便习惯了费祎的不按套路出牌,也禁不住被他这一话说得目瞪口呆。这怎么使得?我们都是男子……董允此时,明显又把来到了这异世的事给忘了。

费祎深知董允,早已料到他的心思,于是趁热打铁,道:“如今你是乾阳,我乃坤阴,婚姻嫁娶乃是天经地义。我明日便要出使东吴,若等我回返,发现你还未问名,枯坐不动,我就直接到你府上去拜见伯母,告诉她你标记了我还不提亲,请她老人家主持个公道!”费祎一面说一面拉开自己的衣领,把那个二人情动之时做下的临时标记露了出来。这浅浅的咬痕仿佛让他拿了什么尚方宝剑一般有恃无恐。

费祎作为季汉多年出使东吴舌战群英,打嘴仗从来没输过的精英外交人才,完全不给董允喘息的机会,继续火上浇油:“董氏家规森严,若是出了个孩儿始乱终弃,啧啧啧……”

能光明正大提亲的事,本来董允也是高兴的。但见到费祎这寸步不让洋洋得意一肚子坏水的模样,真是觉得自己方才白心疼了他,忍不住咬牙道:“闭嘴。若是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让你从现在跪到明日出使启程?”

董允没有释放出一丝势气,而费祎却脱兔般窜出来老远,拉着自己还没系上的衣领,一边退,一边恐慌得像要被恶霸强占的无知民女。“你别过来啊!我……我我……我要叫啦!”费祎动作逼真,台词感人,一时间仿佛戏精附体。

 

【后记】

“啊!”姜维从梦中惊醒,他沉重的喘气,觉得额头上都是汗水。

“伯约,你风热刚退,就好好歇着,今日无甚要事,府中议事就不用去了。”诸葛亮正坐在姜维身边,关切的看着这个让自己第一眼下就喜爱不已的青年人。

“丞相?”姜维用力吸了口气,没有那个世界里丞相身上的松柏清香,“我……回来了?”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诸葛亮听姜维如此说,面上依旧平静,而心中却是一阵剧动——莫非!莫非他也经历了与自己一般的奇遇吗?

但诸葛亮很快便否认了自己的假设。他暗道自己可笑,一场虚幻之梦,哪里当得了真?姜维病了大半日,想是做了什么噩梦——他在边上守了许久,见他睡得很不安稳。

“丞相!”姜维觉得自己头重脚轻,整个人仿佛碰不到实处,不停地下落着,下落着……他急需什么告诉他周围世界的真实!于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遵从了在那个世界的习惯。他坐起来伸出双臂,紧紧的拥抱住了诸葛亮。

大概在碰到诸葛亮衣衫的时候,姜维才反应过来他犯了个万劫不复的大错。这不是一个学生与老师的拥抱,更不是好友相交的拥抱……但是,姜维紧紧的拥住他圈在双臂之间的人,没有撒手——无论后面跟着的是怎样的后果与惩罚,他都认了。

姜维想了很多。但他唯独没想到的是,他的丞相勾起了唇角,和在那梦中的异世里一样,温柔地安静地回抱住了他。

 

【小剧场】

年轻的当阳亭侯最终还是拒绝了与季汉的当朝丞相成婚。

“不该是现在。”他说,“我应该凭借自己的力量建功立业,等到我能真正配得上丞相的时候。”

诸葛亮愿意顺从姜维的想法。他看见姜维手中一曲《当归》弹罢,却久久地看着琴弦出神。

“伯约在想什么?”诸葛亮问道。

姜维抿了抿嘴唇,抬头到:“丞相,维前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那里没有乾阳,没有地坤……”

诸葛亮静静地听姜维说着,待姜维说罢,他道:“不知伯约可信,孤也做过个类似的梦。”

诸葛亮顿了一顿,叹道:“庄周梦蝶。有的时候,哪个世界是真,哪个世界是幻,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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