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爱神夏,爱福华(华福)和麦雷
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维亮AU】狼君

PS:给玄亮、维亮洁癖党的【高能预警】【高能预警】【高能预警】!!!

小狼黑化进度条50%~

PPS:这一次的tag打得我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本更维亮现在进行时,玄亮过去完成时,但是主要是回忆过去式的玄亮。所以思来想去,玄亮、维亮我都打了,洁癖的宝宝就请自动退出吧。虽然本更不看对后文的剧情和情感会造成断层和影响,但总比看到让自己不自在的东西好。

(86)

身为一国丞相,诸葛亮的形容举动永远会比他的心从容。有时,不动如山的面具戴得太好会将自己也骗过去,诸葛亮没觉得搬离宫中是一件多么为难沉重之举,无感于他背后那个刚刚战战兢兢又胆大包天表白心意的少年人炽热又无措的眼光。他还在回来的路上安排了此后三天内的公事日程。

而直到安安稳稳坐在被他晚间冷落了好些日子的丞相宅邸,诸葛亮却发现,入眠是如此艰难。

他无法抑制心头思绪,那些现在的,以前的,千丝万缕如雨后春天疯狂的野草藤蔓,正无章法地张牙舞爪,四处蔓延。

忽而是刘备的包容,忽而是姜维的孺慕;忽而是刘备的温暖,忽而是姜维的炽热;忽而是刘备年长成熟的深情暗涌,忽而是姜维少年直白的依恋悸动……两种不容混淆的光彩颜色飞速强烈的交替闪烁,想要叫停,却无能为力。

丞相府此时已经重新沉静了下来,诸葛亮坐在窗前,夜风微凉,潮晕晕得带着草木泥土的清香,许是要下雨了。他觉得闷。无论怎样躲藏,那些被他死死锁紧的曾经却在突然破门而出之后亦步亦趋,如影子一样追着不放。

夜幕笼罩中,诸葛亮没有点燃烛火,他起身,不差毫厘地按动墙上机括。暗门缓缓而开,他径直走向正前,五步,然后只听“哒”的一声火石轻响,油灯闪烁中,是屋中案上先帝的牌位。

诸葛亮跻坐于前,右手伸出,扶到案上,在桌案的边缘轻轻抚摸,仿佛潜意识地想要触及什么,他身在此处,眼中闪烁的却是十数年前的光景,指尖下乌木的边角已在多年的触碰之中变得圆润,透亮。

忽然,空中隆隆声响,雷阵由远及近滚滚而来。然后,就在某一个忽然的瞬间,天幕终于兜不住水的沉重,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雨水下得真猛,砸得诸葛亮耳中,只剩下了水滴撞击声。他侧头,望着灯火的焰心,眼睛被刺激得稍稍眯起,视线也有些模糊……当时,在那天晚上,也是下了一场这样的大雨。而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非常,非常的年轻。

 

点此处进入玄亮的回忆~

(89)

“主公,当初是亮如此任性……装聋作哑,终究负了主公……”

十年之后,这场雨下到半夜,也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当初的自己与刘备,现在的姜维与自己。同样是相隔了二十年的两对人,自己却在位置上与当初的刘备易地而处。

多少年来,他愧疚,痛楚。但如若重来,他一定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现在,面对一个不管不顾,不在意任何后顾之忧的少年人,他应该同样负了他吗?

天快亮了。诸葛亮推开窗户,外面树影晃动,一只白鹤从树梢上飞了下来。

 

(90)

姜维回到寝殿的时候,太阳刚刚露出云间,远远的,能听见第一声公鸡引吭高鸣。他浑身上下都潮透了,他看见诸葛亮推动窗户,仓皇而逃。如果没有突然飞来的白鹤,他大概会被发现吧。

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

脱下浸满了水的衣服时,未完全好的伤疼得厉害。当然疼,任谁这样把伤口在夜雨中泡上一夜,都会疼的。但至少此时,姜维还庆幸这鲜明的疼痛感。这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是怎么想的。诸葛亮的离去,让他如此仓皇无措。夜越来越深,但他去无论如何无法入眠。

他换上一套影卫的衣服,拿着影卫的令牌暗中出宫。他调什玖引开相府的守卫,自己从走惯了的小门旁边翻墙而入。他看见深夜中,有一片灯光从窗子的缝隙中钻出来。他知道,那里,是诸葛亮的一间暗室,里面放着的,是先帝刘备的牌位。

灯光在房中点到天亮,姜维也在屋外站到天亮。

为什么自己在对相父说了那样的话后,他会去先帝灵前待上一夜?原因不言而喻,但姜维执着地不愿相信。

他固执的等着,也不知抱着那微弱的期待在等些什么,直到听见诸葛亮最后说的,也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太长时间的猜测,相父会拒绝自己的理由——是真的——因为相父的心里,一直是另外一个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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