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爱神夏,爱福华(华福)和麦雷
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维亮AU】狼君

日常预警:舜华晚节不保之作,看不惯AU的抓紧撤离

(31)

张裔与蒋琬月上柳梢才叫侍从收拾车马,从相府离开准备打道回府。歇了灯才发现,旁边偏厅里竟还亮着一点金黄。

都这个时辰,丞相又不在府里,谁还这么不要命的挑灯夜战,比两位留府长史大人走得还晚?蒋琬本目不斜视的向前,忽觉手臂被一股力气拉了一下,发出疑问之前,已经顺从的被张裔拉着转了半个圈,走上通往亮着灯偏房的小路。

房门没关,一盏孤灯之下的人很是好认,正是董允——他面前堆了小山高的卷牍,手上还摊了三份,正皱着眉头来回比对。手上有不少墨迹也不顾,只听他常常呼出一口气,顺手将手中笔架在右耳上,背脊僵硬着换了一个坐姿。府中如此安静,两人近身董允也浑然不知,可见公务棘手,到了深夜总有些焦头烂额的烦躁。

“休……”蒋琬向董允走去,一个“昭”字还没发出来,忽然脚下绊到什么,重心不稳,扑地便倒。幸而身边的张裔眼明手快,一把稳稳扶住。

这下董允方才察觉,三人同往地上看去,只见那金黄的灯光之外,地上四仰八叉睡着一个人,那人用宽大的官服袖子遮着脸,觉得脚腕被谁踢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坐起,才发觉自己被张、蒋、董三人居高临下包围。

“文伟怎么在这里睡着了?难得如此勤政,可惜丞相不在府中,做了无用功了。”张裔见那睡着的正是费祎,瞥眼看了一边神色尴尬的董允一眼,忍不住明知故问出言调笑费祎。

这边费祎见是熟人,反倒不以为意起来:“还说呢,讲好了过来府里等我,没想到自己抱了一箱子卷牍过来,自己一个人看得不亦乐乎。啊——”他长长打了个哈欠,“这都什么时辰了?”

董允一听这话,心中确实有愧,脸上更显得尴尬了,他拿脚照着地上费祎的背脊轻轻踢了一下叫他赶紧起来,一边不好意思的对张蒋二人笑笑:“跟他说了我这一时结束不了,非要在这耗着……”

“这话说得,张君,公琰你们来评评理。”费祎招呼张裔蒋琬在席上坐了,道,“现在休昭可是府里的稀客,好容易回府中一趟我能不好好陪着?自从嫁进了宫中,日日繁忙,在府中哪能轻易见一……嗷!”说着一声惨烈的痛叫,费祎背上这回总算被赏了结结实实的一脚,说话声戛然而止。

“文伟说的是啊。”张裔禁不住掩口莞尔,明明满面倦容,而一笑之下竟是别样的绝世风华。“休昭自入宫中,就不是我相府的人了。行动做事自是要时时勤勉,不然我们府中也不能护你。”

罢罢罢,连张君也给文伟推波助澜,顺着他胡闹,这府里是没一个正经人了。

蒋琬见董允脸上挂不住,连忙轻咳了两声,上去打圆场,正色道:“玩笑归玩笑,休昭可是在查宫中投毒之事吗?”

“哎!”董允又是一声叹气,在座四人也收了戏谑之色。董允扬了扬手里的卷牍,道:“一人三份口供,我来回比对,竟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可有主使?”张裔手指点点案几,思索道。

“症结正在主使之人。无论主使何人,可见其用心深远,被擒之人皆非死士,各个都只对所做之事一知半解,问了也是前后矛盾徒劳无功。我刻意放过了一个,派人暗中寻访跟踪,竟也毫无头绪,却只发现了一点……”说到此处,董允四顾,压低了声音:“涉案之人尽是南阳旧部。”

“南阳旧部?!”说到此处,其余三人无一不惊。全季汉都知,诸葛丞相出山之前曾在南阳躬耕多年,一提南阳二字,任谁也不能不联想。

“正是。诸君能想到,旁人怎会想不到?”董允道。

“可问过丞相?”蒋琬沉吟半晌,问道。

“月前曾飞鸽传书,丞相说,尽处谋逆,斩首夷族。”董允道。

“此事不妥啊……”费祎正经起来,素来才思敏捷,“南阳之说,你知我知,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日后被有心人翻出来,丞相杀得如此之快,不是更叫人疑心?”

“只怕此时在丞相心中,陛下的安危是第一位的,他绝不能容忍这无论因何而大逆不道之徒在世上多活一天。至于阴谋主使,倒可以暂且推后慢慢查来。”张裔道。

三人听此一句,皆默默点头不语。他们习惯性的以诸葛亮为先,而诸葛亮却以姜维为先。

“听闻丞相火烧南蛮藤甲兵,死者数千。”费祎道。

“平叛未化之人到如此狠厉手段,不是丞相往常以德服众,愿意几擒几纵的手笔,可见丞相是心急想要回朝啊。”张裔道,“不管是何人背后作祟,这盼这朝中能就此安稳,别再出事端才好。”

未完待续……

PS:这文后面会有微量的裔琬和费董,相信宝宝们也看出来了。当然啦,不喜欢的就当做同僚之情来看也是可以的2333333333

PPS:宝宝们求不喷这一更短小。。。舜华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空闲下来。只有每天都写一点,然后咱就少吃多餐,写一节发一节。但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把狼君更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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