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舜华

爱中土,爱大王领主和密林
爱三国,爱丞相主公和季汉相府
爱漫威,爱锤基盾冬和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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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tardis,一脚death star,又看PN小白领,又看机器宝宝夕阳红,
同好的小伙伴们记得找我玩啊!

【季汉】甘棠(大改重修版)

PS:终于改到第二更啦~一共就保留了原文的五个字,是你没看过的船新版本😂😂😂


PPS:  果然你亮还没等到大贝贝托孤,就已经开始开后宫大猪蹄子了(大雾,我什么都没说,全部胡扯)


(二)


大军肃杀,钩戟林立,王师将发。


三牲祭礼已毕,大书血祭忠魂的白麻被血一般的朝霞染成殷红。


刘备身着黄金甲,满地尘沙迷得他眼睛刺痛。他侧首,看见军校备下的车辇伞盖,不由得皱起眉头。


“把这个弄走!备马,朕要骑马!”年老的天子固执而愠怒,他昨日还卧病在床,所有人见了他都如怯懦的鹌鹑不敢出口冒犯天颜,但他们嘴里的,就含在舌头尖上的,明明白白就是对天子的忧心忡忡。


这比大胆直言还要可恶。他好了,他没有病,他不会连几句话都经不住。他更没有疯——除了丞相,所有人都觉得他失了理智,方寸大乱,一副天要塌了末日将近的模样。但丞相不说话,他们竟也直截把丞相理所当然划到了自己的阵营,觉得这是在天子偏执中的明哲保身。


他们懂个屁!


的卢一年前死了。但他刘备还没死,他还要骑马出征。


暮光之中,双股陡然出鞘,一道寒光撕破了浓厚的晨雾。刘备划破了左手掌心,鲜血淋漓,滴滴汇入案上的酒樽之中。


他将大惊失色的御医推在一边——二十多年来,他受过更重的伤,多了去了——随手从身上甲胄外的白麻衣上撕下一片,将伤口一裹。


刘备将酒樽高举过头,酒杯中倒映着天光,将血红的太阳装在樽中。


“血祭忠魂,剿灭东吴。”


刘备高呼,将樽中血酒一饮而尽。


大军肃然而立,半分声音也无。而在酒樽摔在高坛之下的一刻,爆发出震动天地的呼喊。


“血祭忠魂,剿灭东吴!血祭忠魂,剿灭东吴!血祭忠魂,剿灭东吴!”


刘备双股歃血,剑锋前指。


他张口,正欲大呼“出征”,万军从中,却听见个显得微弱但叫喊地撕心裂肺的声音,由远及近:“陛下!不可东征啊!此时东征,不利于国!新建基业,将毁于一旦啊!”


那人身着官服,一路奔至祭坛之下,拜伏在地。


秦宓……


刘备眼看着秦宓一下下把自己的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之上,地面点点,是渗出的血迹。


“秦宓!你要做什么!”刘备喝道。


“陛下,不可东征!不可东征!”堂堂益州学士,竟仿佛一时忘光了满口机辩,只是一下一下叩首。


“你要死谏?”天子的目光开始变得危险凌厉,“你把朕当做了什么人?!”


刘备想起当初刘璋引自己入川之时,把自己倒吊在成都城门以死劝谏的王累。这是也把他当做自取灭亡的刘璋了。哈,可笑!


“既然你想死,朕就成全你。”刘备挥手,不去看那人的痛心疾首,“拉下去,斩首祭旗。”


“陛下!”


武士还未来得及扯起地上绝望哂笑的学士,刘备的手臂被一人从身侧拉住。


刘备顺着那人手上的力道回身,然后,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季汉的丞相今晨一直站在天子两步之外的地方。现在,丞相的手在天子的臂甲外微微施力,他看向愤怒的天子,依旧未说话,只轻轻摇头。


无需多言。


天子回身,又看回夹在武士之间委顿的学士,长叹一声。“便依丞相,先行囚下。待朕归来,再行发落。”


刘备热血翻腾,他滚烫的手触碰到诸葛亮,显得丞相的温度愈发凉。“丞相在成都,朕无事能忧。还烦请丞相遣使往五溪,借藩兵五万,助朕东征。”


“陛下放心。”诸葛亮看着刘备,提起了唇角笑容。


他退后一步,郑重地向刘备大礼拜下:“臣敬祝陛下所向披靡,剿灭东吴!”


水路三军,浩浩荡荡,即将如虎似狼,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而太阳才刚刚升上锦官城的顶空,静谧的城中,炊烟四起,鸡犬相闻,安稳的天府之土仿佛留在了时光停滞的世界。


五溪借兵……


诸葛亮在府中踱步,他转头,第一反应便是想唤张裔。然眼睛率先唇舌,发现了左后方那处不能习惯的空荡,脑中才记起他将张裔派往了益州郡任太守。


那是数月前的事了,诸葛亮发觉,他总是不经意间很想念那张过于美丽的面孔。当然,凡与张裔共事的,都很难不喜欢上他。


张裔的脾性不像是诸葛亮会喜欢的类型。他不那么沉稳、不那么内敛、不那么端正,甚至,不那么乖觉听话。但他偏偏有本事引得诸葛亮乐于为他迁就。从刘备入主成都到现在,张裔比起投入刘氏麾下倒更像是认准了葛氏府门。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远离成都。


诸葛亮想,若是自己将来开了府,张裔必是自己不二的留府长史。若是自己百年之后,天下能够太平,他或许还能做个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好丞相……


说起此事,张裔每七日必至的私信,已迟了三日。南方不稳,人心不定,又正逢动乱出征,不知可有什么意外之事。


心头忧烦。


诸葛亮压下无法尽知的虚无感,捏紧了手中白羽扇。前往五溪,是蒋琬?或是费祎?蒋琬沉稳,做事稳当;费祎伶牙俐齿,八面玲珑,或是个更好的说客?

诸葛亮的眼光在坐于下首的蒋、费二人间来回逡巡,难以抉择。


“仲兄,前往五溪向藩王借兵一事,莫如让良前往吧。”说话的竟是正坐于诸葛亮右手边的马良。


“季常?”诸葛亮见马良长身正色请命。他左思右想,却从未将马良考量进去。


“此事事关重大,五万藩兵于陛下东征,也是雄兵一支,良在荆州时,也曾与藩王有过一面之交。此时陛下所向披靡,藩人逐利,良有把握能够说动藩王出兵。”马良言语殷切,却见诸葛亮沉吟,不置可否。


“莫非兄长信不过小弟?不能以重任相托?”


“自然不是。”诸葛亮立时答道。


马良确是个完美的人选。只是诸葛亮心里有个说不出的缘由,他不想叫马良离开成都。


当初自己带兵入川,荆州重地,有关羽为主帅坐镇,而他能信得过的文臣之首,也就只有马良一人。马良是作为他的替身留在荆州的。多年以来,马良留守荆州毫无怨言。他与自己分离日久,却只在公文之外于成都城破之时与自己通过一封私信。


信中他欢喜雀跃,将他久别的仲兄比成了伯牙,把自己当做钟期,却自始至终没提过一句别情,没说过一声新都。


诸葛亮知道马良是想跟随自己来成都的,但他怕扰乱自己思绪,从不多说一字。马氏五常,白眉最良。他是君子,温润如玉,芳香如兰,他付出却从不图求补偿汇报。他为了自己做得太多。


藩王素来与季汉交好,应无大碍,无论成败与否,事毕即归……


诸葛亮正思忖间,马良又道:“仲兄,良心中所谋,向藩王借兵之后,暂不回成都……”


诸葛亮瞬间抬眸,他凝视着马良,心头一颤。他猜到了马良所思缘由。


马良在诸葛亮的凝视下没有退缩,只听他续道:“陛下东征,声势浩大,水陆并进,但心头郁结难消,从出师之日来看,恐不能免心浮气躁。兄长坐镇成都,乃稳固季汉根基的重任。良身为侍中,愿替仲兄随陛下东征,随军建议。若有良不能之处,也可随时传书兄长。陛下知道良的,定不会阻拦。”


“季常,你……”


诸葛亮一把拉住马良的手,话到口边,却再说不下去。


马良自他出山之前便与他最是交好,也从来最能知他心意。诸葛亮为官从不私交结党,不攀结情谊,与亲弟诸葛均之间也在公务之余退无私面,将他放至地方为长,尽力避嫌。但唯独纵着马良与他公然称兄道弟,登堂入室。


在诸葛亮为私情所拉扯的时候,马良就能把他心头明知的最强烈的公义放至面前,主动取舍,弃私从公。

诸葛亮怕自己派遣马良太过残忍,而马良则直截了当地主动甘之如饴。马良今日所谋,又何尝不是诸葛亮心头最初的上佳谋划?


诸葛亮虽最终赞同刘备东征,而最为担心的也是刘备——他本是至情至性之人,大悲大怒之下,必急切浮躁,出师要斩秦宓,一改宽容仁慈,已是应证。


“既如此,便如你所言行事。”诸葛亮沉声道。


“记住,愚兄便在成都,候你佳音!”


未完待续……


这个文太冷了,求评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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